看著楊美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賈琅不由得攤了攤手。
“你瞧你,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楊美人氣的捶了賈琅胳膊一下。
“去你的幽默感吧,老孃把人都便宜你了,你還在這跟我疑神疑鬼的,當我傻啊。”
賈琅見狀輕輕摟住了楊美人後道。
“好了好了,你看你,又多心了不是。”
“放心吧,我以後肯定是你最堅強的戰友,會在你身後狠狠力挺你的。”
楊美人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隨後又覺得總有哪裡不對,在回憶了一下方才兩人歡好的場景之後,楊美人俏臉一紅,捶了賈琅胸口一下。
“要死了你,你這個力挺怎麼聽著這麼不正經啊。”
賈琅輕吻了楊美人一下道。
“嗨,怎麼力挺不是力挺啊,放心,你需要什麼力挺,我就給你什麼力挺。”
楊美人沒好氣的白了賈琅一眼,心裡也是油然而生一種無奈。
沒辦法啊,自己一個弱女子,除了靠著賈琅,還能靠著誰呢。
在哄了一下楊美人之後,兩人隨後穿好了衣服。
賈琅囑咐了楊美人一番後,便離開了玉清觀。
楊美人則按照賈琅的吩咐,和玉清觀的小道士溝通了一下,讓他們給自己找了許多的醫書,在山洞裡潛心研讀了起來。
轉眼時間又過了幾天,來到了二月十五。
經過了三場會試考試之後,前來京師趕考計程車子們結束了本次春闈會試,回到了各自的住處靜靜的等候著會試的結果。
盛家府上,盛弘今日早早就回了府中,準備給兩個好大兒好好補上一補,畢竟這三場會試下來,兩個好大兒都沒少受罪。
就在盛弘和夫人王若弗一起說著話,等候著兩個兒子回到府中時,盛弘的親隨東榮匆匆走進了葳蕤軒內。
東榮行了一禮後說道。
“見過老爺,見過大娘子。”
看著東榮嚴峻的表情,盛弘頓時心裡咯噔一下。
“東榮,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東榮猶豫了一下,很是糾結道。
“老爺,方才,方才京兆府來報,說是,說是東城一間牙行裡發現了兩具死屍,其中一具,好像,好像是林姨娘。”
“什麼!”
盛弘驚得瞬間站了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我早上出門的時候,霜兒還好好在家裡呢,肯定是京兆府搞錯了。”
東榮猶豫了一下說道。
“老爺,早上您走後沒多久,林姨娘就外出辦事了,到現在也沒回來。”
“而且,而且、”
看著東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盛弘焦急說道。
“而且什麼啊?”
東榮低著頭小心翼翼說道。
“而且牙行裡這兩具死屍都是渾身未著寸縷,另一具死屍乃是牙行的孫管事。”
“據牙行的人指認說,林姨娘平時就跟牙行的孫管事來往密切。”
“所以,所以他們認得林姨娘。”
“在發現他們兩個死在孫管事的房間後,牙行第一時間到京兆府報了案,京兆府確認之後,才派人來咱們府上通知的。”
一瞬間,盛弘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要站不穩了。
東榮和王若弗見狀趕忙上前扶住了盛弘,而後攙扶盛弘坐下。
在一陣摩挲前胸捶打後背之後,盛弘才算是緩過來一口氣。
盛弘此時雙目無神,口中喃喃自語道。
“賤人,這個賤人。”
盛弘心裡的惱怒和憤恨,難以用語言形容。
林噙霜死了,他本來有點難以接受。
但一聽說林噙霜居然是渾身赤裸死在了牙行管事的房中,盛弘瞬間便只剩下憤怒了。
而且事情鬧得這麼大,牙行和京兆府都知道了。
偌大的京師,什麼事情傳的最快,自然便是風韻之事了。
可以肯定,最多到明天,京師大街小巷都會傳播林噙霜和牙行孫管事這樁人命案。
而盛弘這頂綠帽子無疑是死死的扣在了頭上,想摘都摘不掉了。
戴綠帽子不可怕,可怕的是戴綠帽子帶的人盡皆知。
一想到今後同僚們看自己那滿是玩味或者充滿憐憫的眼神,盛弘就恨不能直接死了算了。
奇恥大辱,絕對是奇恥大辱啊。
一旁的王若弗一看自家官人這般模樣,也是趕忙勸說道。
“官人,眼下事情還不明朗呢,咱們好歹也得去確認一下啊。”
“另外牙行和京兆府都要打點一下,如果真的是林氏,就得趕快讓京兆府結案,免得鬧得沸沸揚揚。”
“到那個時候,咱們盛家還有什麼臉面出去做人啊。”
盛弘也是反應了過來,必須快刀斬亂麻了,否則的話,這京師他是沒臉再待下去了。
此時的盛弘也是壓根就不想知道林噙霜到底是怎麼死的了,他恨不得立刻馬上讓這件事煙消雲散,徹底湮滅。
就這樣,盛弘和王若弗趕忙便出發了。
那麼說林噙霜真的是跟牙行管事勾搭成奸嘛,那還真不是。
林噙霜是個眼光很高的人,她能看上一個小小的牙行管事才是活見鬼呢。
林噙霜之所以跟牙行管事來往密切,是因為盛弘很寵愛林噙霜,給了林噙霜不少產業。
林噙霜是個女人,還是盛弘的妾室,自然不方便拋頭露面去管理這些產業,所以就選了牙行的孫管事代為打理,兩人會定期對賬。
她之所以會和孫管事一起死在房中,那自然是賈琅安排的。
賈琅既然答應了盛明蘭要幫她報仇,自然不會食言。
所以賈琅便派了得力人手一直暗中盯著林噙霜,尋找下手的機會。
報仇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物理毀滅了。
賈琅自然懶得跟林噙霜拉扯個十幾二十章的功夫,畢竟她是個什麼東西,一個五品官的妾室,跟賈琅相比,有天淵之別。
要是連弄死個林噙霜都得浪費這麼多功夫,那賈琅這個寧國公、殿前司都檢點當得可就太窩囊了。
這次林噙霜去牙行跟孫管事對賬,便讓賈琅的手下得到了絕佳的動手機會。
至於說殺人之後還讓兩人渾身赤裸死在房中,這自然就是為了分散一下盛弘的注意力,順便打擊一下盛墨蘭和盛長楓了。
試想一下,如果兩人身著完好死在了房中,那憑著盛弘對林噙霜的寵愛,搞不好就會大力打點京兆府,全力破案。
雖然說賈琅並不覺得京兆府的人能拿到自己什麼把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有了林噙霜和孫管事疑似偷情的這個事情發生,盛弘立刻就會把對林噙霜的寵愛轉化成無窮的恨意,恨不能趕緊把這件事情過去。
至於說林噙霜到底怎麼死的,盛弘反倒是半點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