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這人也太傻了,太陽,當然是出現在白天啊,哈哈!”
男子大笑起來,心想今日真是有趣,碰著了這樣一個傻子。
對於周圍人的視線,以及男子的大笑,葉天很是淡然的站起身,看向依然狂笑不止的男子。
“既然是白天,那你做的什麼夢呢?”
……
葉天身上卻有許多讓別人討厭的臭習慣,比如,總是喜歡奉行先禮後兵,說的通俗些,就是不夠爽快。
換了秦樂樂在這兒,或許早在對方要求樂春隨他離開之時已經臭罵起來。若是對方敢對他流露殺意,只怕早一拳頭掄過去,砸的對方皮開肉綻、哭爹喊娘了。
但,不論是先禮後兵,還是直接開戰,最終,總歸是要打的!
若是放在以前,葉天對於打架,都還會猶豫。
但如今……
……
男子聽到葉天的話,反應了好大一晌才回過神來,終於明白了葉天話中含義。
正欲發怒,卻見一隻泛著點點星光的黑色手掌迎來,‘啪’的一聲,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砰!
撞翻了好幾張桌子後,男子才停住繼續翻滾的趨勢。
他腦袋嗡嗡響,口鼻流血,牙齒了掉了幾顆。可是,這些傷勢,卻不是他此時最關心的。因為他腦袋懵了,只有一個疑問不斷浮現心頭。
“我被人打了,我被人打了?!”
他是誰?
當今皇城六大侯爺之一――烏侯爺二子,的侍衛,縱然他本身身份不如何高,但烏侯爺的二子,身份是何其超凡。整個皇城,又有多少人敢不對其禮敬?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縱使他出身在如何低微,單憑自己是烏家二王子侍衛,這些普通人,又有幾個有膽子敢對他動手動腳?
可今日,就有人動了。
不禁動了,而且毫不留情的將他打的面目全非。他某人還有何顏面可談。
“你竟敢傷我!?”
回過神來之後,他猛地彈跳起來,身上元力一震,周遭桌椅被他掀飛出去,砰砰聲不斷。
整個一層,這時候徹底亂了。
那掌櫃的見著此間發生之事,讓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躲藏起來,他自己則是從一小道遁去,想是通知上頭去了。
……
男子怒視葉天,眼神幾乎要吃人。他擦了下嘴角血跡,牽動肉皮傷勢,疼得咧了咧嘴,但也讓他腦袋稍稍清醒一些。
“小子,你可敢報上姓名!”
然而,他本性使然,雖知曉自己單打獨鬥,必要吃虧,但若吃個啞巴虧,卻是不肯。便要問出對方姓氏,回去請自家靠山前來報仇。
葉天豈會看不出對方打算,他眉宇稍皺,心想今天這飯,是吃不成了,心中不由窩火。
我不就來吃個飯嗎?你們至於嗎?
他實在想不通這些人究竟腦袋怎麼長的,沒事欺男霸女、恃強凌弱的做甚?
就如當初那名小書生所言,人一輩子,短則數十載,長則成百上千年,為什麼不能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呢?
“吾名葉天,葉子的葉,天才的天,如今乃是太清學府弟子,你若不服,可隨時來尋我報仇,某隨時奉陪。”
說完,葉天便打算帶著樂春離開這兒。忽然,一股馨香入鼻,讓葉天步子一頓。
“這位小公子留步,今日之事,既然生在我醉仙樓,那我們自是要給小公子一個交代的。”
緊隨之來的,乃是一女子妙音。
諸人朝著聲音來處看去,見一暗門開啟,一黛眉優雅女子款款行出,她朝著葉天這邊看來,見葉天也在看她,女子對其嫣然一笑。
“公子,今日所生之事,小女子已有了解,仗勢欺人,或許在別地我管不著,但在這裡,賤妾還是有那麼些話事兒權的。”
一邊說著,女子一邊朝著這邊行來。
也不知她是施了什麼胭脂粉黛還是怎的,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淡淡香氣。樂春嗅了嗅鼻子,心中想著這些人族大城裡人真會玩,你聞這味道,那個男人聞了會不心動?
想到這,她忽然驚醒,趕緊朝著葉天湊近了一點,眼神警惕盯著女子。
女子見到樂春的小舉動,眼神閃過一絲笑意。
她看向葉天,施了一個萬福,柔聲道:“這位公子且坐一下,賤妾處理一下這人之後,再來同公子致歉。”
葉天點頭,雖不知這女子是何人,但她面色平淡,看著似乎不怕這人身後之人,他倒也心中稍安。
“將他拖下去。”
話落,她身後兩名身穿黑衣,面隱具後之人站了出來。
不顧男子的反抗,一人一掌將其雙腿打斷,拖著將其帶入了那道暗門之中,門扉掩蔽,隔絕了慘嚎之聲。
……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