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柳眠棠內心一片迷茫,當官的,自己怎麼會被當官的給救了呢。
自己不是在仰山與前來進攻山寨的群匪血戰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柳眠棠小小的腦瓜之中此刻滿是大大的問號。
在思考了一番後,柳眠棠想從馬車中坐起來看看外邊的情況,但柳眠棠只是稍一用力,便覺得前胸後背一陣疼痛。
“嘶。”
柳眠棠疼的倒吸一口涼氣,無奈的繼續躺在了馬車內的擔架上。
看來自己的傷比想象的還要重。
就在柳眠棠心中迷茫之時,帥帳內,賈珣正悠閒的處理著鎮北軍的軍務。
就在此時,親兵來到帳中行了一禮後道。
“大帥,那位姑娘醒了。”
“醒了!”
賈珣聽後略顯驚訝。
柳眠棠的傷勢很重,這一點作為親手為其診治的大夫,賈珣再清楚不過。
短短三天時間,柳眠棠居然就能醒過來,看來這習武之人的身體底子就是好啊。
賈珣隨後接著說道。
“既然醒了,那稍後便送到帥帳之中吧,本帥有話問她。”
“諾。”
不久之後,柳眠棠便被兩名親兵抬著擔架送到了帥帳之內。
此時的柳眠棠才驚訝發現,自己居然是在軍營之中,當看到賈字帥旗之後,柳眠棠對於救下自己之人的身份,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瞭解。
作為鎮北軍統帥,賈珣在整個北方威名之大難以言喻。
特別是最近一年來,賈珣指揮鎮北軍數十萬大軍掃平燕雲十六州,更是讓賈珣的威名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境地。
只有像柳眠棠這種長期生活在燕雲十六州的漢人才明白,賈珣率軍掃平遼國,光復燕雲十六州是何等豐功偉績,為生活在燕雲十六州的數百萬漢人,接上了彎了數百年的腰。
一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山寨匪首,居然能夠見到這種傳說中的大人物,柳眠棠的心中也不由得激動起來。
在整個北方,對於賈珣的容貌傳播可謂是五花八門,有說賈珣身高九尺,青面獠牙,凶神惡煞的。
也有說賈珣生來頭角崢嶸,面相不凡的。
但大多都是把賈珣傳的無比兇惡,在人們的心中,也唯有這般強人,才能把兇殘無比的胡人打的潰不成軍,望風而逃。
但等到柳眠棠真正來到了帥帳,看到了正在處理公文的賈珣後,柳眠棠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為眼前的賈珣不僅生的十分俊美英武,而且氣質溫潤如玉,看起來跟自己年紀相仿,也就二十的年紀。
看著柳眠棠有些驚訝的樣子,賈珣合上公文後淡然說道。
“怎麼,看見本帥有些失望嗎?”
柳眠棠聽後連連擺手道。
“民女不敢,只是將軍跟傳聞之中的形象大相徑庭,小女子有些驚訝,將軍明鑑。”
賈珣看向柳眠棠氣定神閒道。
“你可不是民女,你是盤踞仰山的匪首寨主,在仰山一帶威名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