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過河拆橋,而是我想架空皇權呢。”
“我當初手握鎮北軍三十萬精銳,我能抽身離開,回到神都,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就是單純為了報復一下寧榮二府吧。”
“我手下有的是軍中好手,想取他們的性命,不費吹灰之力。”
“便是將寧榮二府滅門了,以我在北方的地位,誰又能動得了我一絲一毫。”
“他若真是對我毫不猜忌,信任有加,我還真不好直接搞他。”
“他如今心起不良,我心中倒是平衡了不少。”
“接下來的事情,就各憑手段吧。”
“若最後真是技不如人,那大不了我設法潛逃返回北方,割據一方,搞一個國中之國嘛。”
聽到這裡,柳眠棠也是不由得有些驚訝。
“王爺原來是如此打算的。”
賈珣微微一笑說道。
“勇略鎮主者身危,功蓋天下者不賞。”
“我這個年紀,有如此軍功,如此爵位,已經是封無可封,賞無可賞。”
“偏偏我又如此年輕,軍中威望如此之高。”
“從皇帝著急召我入京之時我便知道,一場圍繞著我的局已經展開了。”
“我這樣的人物,皇帝怎麼會不忌憚的。”
“如今我還有利用的價值,他自然不會對我動手。”
“等我幫他搞垮了開國元勳,我的存在,就成了他的噩夢了。”
“他會擔心,會害怕他的子嗣無法駕馭我,到那個時候,等待我的結局可想而知。”
“煌煌史冊,早就已經將一切都寫明白了。”
“所以我主動入局,為的就是破局。”
柳眠棠點了點頭後有些感慨說道。
“想做個逍遙自在的人,真是難啊,連王爺這般身居高位,都要規劃的這般長遠。”
賈珣攤了攤手後說道。
“沒辦法,誰讓你夫君這麼厲害呢,別人窮盡一生難以完成的戰績軍功,我只用了兩三年就拿下了。”
“如果我是五十多歲立下如此大功,那皇帝能容得下我,可我二十歲便立下大功。”
“皇帝今年已經年近五旬了,等他去世,我頂多也就四五十歲。”
“若是他身體不佳,這個時間還會大幅提前。”
“所以最終他還是要對我動手的。”
“我不是那種愚忠之人,自然要為自己,為家人,謀一條生路,除了造反,還有什麼其他途徑呢,顯然沒有了。”
柳眠棠猶豫了一下後看向賈珣說道。
“王爺把這些事情都跟我說了,就不怕我洩露出去嗎?”
怕,當然不怕了,賈珣可不是頭腦一熱就說了這些話。
在系統介面裡,柳眠棠和賈珣的親密度已經是至死不渝了,這和賈珣麾下的軍魂士兵忠誠度屬於是一個檔次的,絕不會做背叛賈珣的事情。
賈珣淡然一笑說道。
“從我把密探交給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若是我連你都信不過,這世上我還能相信誰呢。”
聽到這裡,柳眠棠靜靜靠在了賈珣的肩頭。
“眠棠不會讓王爺失望的。”
賈珣輕撫了一下柳眠棠的青絲,隨後兩人繼續吃起了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