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玉是賈老太太和王夫人的心頭肉,自己把他除名了,兩個老女人不得找自己拼命啊。
眼看著賈珍一副糾結模樣。
賈珣一臉不屑道。
“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本王要你何用,滾出去。”
“王爺息怒,能,能,就五天,下官一定把賈寶玉從賈氏一族族譜之中革除。”
賈珍此時也顧不得再糾結了,要是再囉嗦,自己最後的機會怕是就沒了。
聽到這裡,賈珣漫不經心說道。
“行,那本王就等著看你的表現了,記住,五天。”
“如果五天之後,你沒有做到,那就是在戲耍本王。”
“滾吧。”
“下官告退,下官告退。”
賈珍慌忙行禮後便離開了別院。
這麼短一點時間裡,賈珣對賈珍的壓迫感可謂是拉滿了,搞得賈珍連喘口大氣都不敢。
在走出了別院之後,賈珍只覺得自己的後背都被冷汗浸溼了,臉上火辣辣的疼。
當然了,臉上的疼不是被嚇得,而是被賈珣那杯滾燙的熱茶給燙的。
在打發走了賈珍之後,賈珣悠閒的看起了書,並沒有太把賈珍放在心上。
偌大一個寧國府,能值得賈珣上心的,也就只有一個秦可卿了。
再說賈珍,回到了寧國府後,賈珍馬不停蹄派人請來了榮國府的大爺賈赦。
不久之後,天香樓內,兩個臭味相投之人聚到了一起。
賈赦很是焦急看向賈珍詢問道。
“珍哥兒,情況怎麼樣,鎮北王見你了嗎?”
賈珍微微點頭後說道。
“我在別院外跪了一個多時辰,總算是見到王爺了。”
“赦叔,我看出來,王爺主要的仇恨還是針對你們府裡二房的。”
“咱們這些人,都是受了些池魚之殃而已。”
“我見了王爺之後百般求饒,然後王爺給我安排了一件差事。”
“要是能夠做成,我等應該能倖免於難。”
賈赦聽後趕忙問道。
“什麼差事?”
“王爺命我想辦法把賈寶玉逐出賈氏一族。”
聽了賈珍的話後,賈赦眉頭一皺,有些焦躁說道。
“這,怕是不好辦啊。”
“老太太對那個廢人,比對誰都好。”
“一個沒卵子的廢物,都視若珍寶的。”
“要想把他逐出家族,太難了。”
賈珍斬釘截鐵說道。
“難辦也得辦,否則的話,咱們可就要倒大黴了。”
“有件事赦叔大概還不知道吧。”
賈赦好奇問道。
“什麼事兒啊?”
賈珍隨即說道。
“昨夜武英殿散宴之後,明月郡主不知為何與鎮北王起了衝突,被鎮北王狠狠鞭打了一頓,據說臉上捱了足足七八鞭,人都毀容了。”
賈赦很是震驚說道。
“哪個明月郡主?”
賈珍攤了攤手說道。
“赦叔,你這不是跟我裝迷糊嘛,神都有幾個明月郡主,除了榮陽長公主的女兒崔明月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