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沒了京營,那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咱們連反抗的資本都沒有了。”
“眼下必須以保住京營為目的,除非發現真的是事不可為,否則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太傷士氣。”
王子騰見狀也只得是將心中的想法按了回去,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商議了一番如何應對後,王子騰便離開了北靜郡王府上。
回去的路上,王子騰望向北靜王府的牌匾感慨萬千,心中百感交集。
方才王子騰有心勸北靜郡王妥協,一方面的確是如他所說,建元帝不會對京營掌控權死心,一定會持之以恆,直到拿到京營兵權才會罷休。
另一方面,王子騰心中也是生出了自保之心。
如果說鎮北王賈珣是皇帝用來收回京營兵權的工具,那王子騰就是北靜郡王用來把持兵權的工具。
唯一不同的是,賈珣就算失敗了,也無傷大雅,更不會有損其地位。
但王子騰如果是在京營兵權爭奪之中一條道走到黑,到最後若是失敗了,那十有八九會被四王扣上一頂黑鍋,四王會被自己收拾的一塵不染,把王子騰送出去當替死鬼。
這也算是慣用伎倆了,王子騰宦海浮沉多年,對這些看的一清二楚。
此時的王子騰心中無比糾結,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了。
傍晚,神武將軍馮唐府上,馮唐看著一旁的夫人淡然問道。
“紫英呢,他去哪了。”
“夜不歸宿,今天一天了,又是不見人影。”
“這小子是不是覺得自己皮癢了,又想被收拾了。”
馮夫人見狀趕忙說道。
“老爺何必動怒,小孩子貪玩嘛,這算不得什麼。”
“哼,你說的簡單。”
馮唐冷哼一聲,而後接著說道。
“他都多大了,還是小孩子嘛,自己沒點數兒。”
“老子像他那麼大的時候,已經在戰場上玩命了。”
“他可倒好,整天跟狐朋狗友搞些有的沒的,豈有此理。”
“去,讓人趕快把他找回來。”
馮夫人一見馮唐生氣了,也是趕忙吩咐一旁的丫鬟去安排一下。
就在丫鬟準備離開時,一個小廝來到了偏廳行了一禮後說道。
“老爺,夫人,府門外來了個人,說是有封信送給老爺。”
馮唐聽後有些好奇問道。
“什麼人啊,問清楚是誰給我送信了嗎?”
小廝搖了搖頭說道。
“那人把信交給門房就走了,門房也沒有攔住他。”
聽到這裡,馮唐略顯詫異。
“將信拿來我看看。”
“是。”
小廝隨即將信遞給了馮唐,馮唐拆開信看了一眼後,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一旁的馮夫人見狀趕忙詢問道。
“老爺,您這是怎麼了?”
馮唐沒有搭話,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將手伸進信封之中,而後一枚玉佩便被掏了出來。
馮夫人看到玉佩後頓時大驚失色。
“這,這不是紫英的玉佩嘛,老爺,這,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紫英他是不是出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