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到今日,寧國府除了有點名頭在外,內裡是虛的不能再虛了。
而且偏偏賈珍自己還不乾淨,亂七八糟的事情乾的很多。
賈珣如果真想整他,隨便動動手指頭他都吃不消,所以他也是迫切的希望能夠和賈珣達成和解,免得自己真被盯上。
雖然說賈珣看不上賈珍,但養狗還得喂點骨頭呢。
自己怎麼也得給賈珍一點希望,好讓他化身瘋狗,繼續替自己狠狠的撕咬榮國府。
在命小廝回覆了來人,告知寧國府自己會赴宴後,賈珣也是來到靶場射起了箭。
另一邊,京兆府也是火速把王夫人的案件審理完畢了。
王夫人因為藏匿人犯,拒不配合,被京兆府上報刑部,判處入慎刑司服苦役七年。
這個結果無論是馮唐還是賈珣,都能夠接受。
馮唐就不必說了,沒有賈珣的支援,他根本就動不了王夫人。
對於賈珣來說,判王夫人三年五年,還是八年十年,這些都無所謂。
因為賈珣壓根也沒打算讓王夫人能活到那個時候。
要是弄垮一個榮國府還得花幾年的時間,那這些年賈珣的努力可真就是白費了。
深夜,寧國府天香樓內此時賈珍正和兒子賈蓉一起商議著事情。
賈珍看向賈蓉淡然詢問道。
“怎麼樣,都安排好了嗎?”
賈蓉點了點頭後說道。
“都安排好了,就是,就是可兒她還是有些牴觸。”
賈珍聽後淡然說道。
“牴觸是正常的,但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
“這次的事情非常關鍵,你告訴她,她乖乖聽話也就罷了。”
“若是敢鬧么蛾子,她那老爹和弟弟,一個也別想安生。”
賈蓉答應了一聲,隨後父子二人商議了幾句,賈蓉便離開了。
昏暗的燭光之下,賈珍臉上滿是糾結和不捨,彷彿一個珍寶就要失去了一般。
但很快,賈珍的臉上就變得堅決了起來。
另一邊,長公主府上,此時崔明月正聽著護衛的回報。
“你是說,東明伯府最近和鎮北王府來往很密切是嗎?”
護衛點了點頭說道。
“正是,東明伯的女兒本來與安國公的三公子季崇易有婚約。”
“不久前季崇易落水險些身亡,然後安國府就主動取消了與東明伯府的婚約,還給姜家送了一份厚禮。”
崔明月聽後若有所思說道。
“如此說來,應該是鎮北王看中了這個姜家的賤人,所以收拾季崇易以作警告。”
“然後安國府認慫了,取消了婚約給鎮北王讓路對吧。”
護衛略一思考後說道。
“事情應該就是這樣。”
崔明月眼神之中閃出一道精光。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鎮北王等於是給季崇易戴了一頂明晃晃的綠帽子啊。”
“這樣,你們去查一查,看看季崇易對此事有什麼想法。”
“另外把姜家的情況也給我查一下。”
護衛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郡主,長公主殿下她、”
沒等護衛說完,崔明月拿起茶盞就扔到了護衛的臉上。
“閉嘴,少拿母親來壓我,我讓你幹什麼,你幹什麼就行了。”
“你要是敢告訴母親,壞了我的好事,我叫你生不如死。”
護衛趕忙行了一禮。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滾出去。”
崔明月罵了一聲後,護衛趕忙離開了房中。
護衛心裡也是暗暗叫苦,在崔明月手底下做事是真難啊,這可如何是好。
萬一讓長公主殿下知道自己隱瞞此事,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可若是自己告訴長公主,崔明月也不會饒了自己。
甚至於鬧到最後,人家再來一出母慈女孝,自己豈不是裡外不是人。
唉,當差難啊,過一天算一天吧。
此時房間裡,崔明月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臉上那略顯模糊的疤痕,心裡恨意滔天。
賈珣,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崔明月就不是人。
轉過天來,東明伯府上,姜似待在房間中,一臉的輕鬆愜意。
在原劇中,因為退婚之事,姜似不僅折騰了許久,還惹得祖母姜老太太不快,對著姜似一番訓斥。
但如今情況卻大相徑庭。
因為靠上了鎮北王府,姜似如今成了府中的香餑餑,人人都想巴結討好,這讓姜似對於自己那些刻薄的親人都有些不認識了。
不過姜似也是心知肚明,之所以如此,是親人們都想讓自己牢記六個字,苟富貴,勿相忘。
對此姜似也是懶得理會,畢竟姜似清楚的記得,在前世這些親人的嘴臉。
除了自己的父兄對自己一片慈愛純然肺腑外,其餘的親人,不提也罷。
在精心打扮了一番後,姜似乘著馬車離開了東明伯府,往鎮北王府去了。
約莫兩刻鐘後,王府偏廳裡,姜似面向賈珣行了一禮後道。
“見過王爺。”
賈珣微微抬手後笑著說道。
“坐吧,今日姜姑娘分外的容光煥發啊。”
姜似聽後輕笑一聲說道。
“前來面見王爺,自然要精心梳洗打扮一番,免得汙了王爺的眼。”
賈珣擺了擺手道。
“姜姑娘言重了。”
“看來姜姑娘心情不錯,是不是這些時日在家中日子過得還挺順遂啊。”
姜似微微點頭後道。
“託王爺的福,我的婚約已經解除了,家裡人現在都一門心思讓我攀附上王爺,好能沾沾光呢。”
賈珣不由得笑了笑。
“你倒是坦誠啊,好了,莫要玩笑了。”
“你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啊?”
姜似看向賈珣面色鄭重說道。
“就在今天凌晨,府裡發現有人在暗中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