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意外收穫,如此也好,否則本王還不放心你在身邊呢。”
“好了,姜家的事情,本王會助你解決的。”
“至於說長公主跟南烏勾結之事,也不必讓你一個弱女子去南烏調查。”
“長公主一門心思憋著算計本王,難道說你以為本王只會乖乖的坐在府中等著她先出招嘛。”
姜似有些驚訝說道。
“王爺的意思是要先發制人嘛,長公主畢竟是陛下胞妹,怕是沒那麼容易吧。”
賈珣意味深長看了姜似一眼後說道。
“尋常百姓家中分家分不均都會鬧得面紅耳赤,親兄弟老死不相往來屢見不鮮。”
“更何況是無有親情的天家呢。”
“為了權力,父殺子,子弒父都是常事,手足鬩牆,司空見慣。”
“區區的兄妹之情,在至高無上的皇權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呢,就睜大眼睛看著,本王怎麼讓這長公主一步一步走向毀滅吧。”
聽到這裡,姜似都有些驚呆了。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賈珣居然膽子這麼大,真的要對長公主這種皇家貴胄下手。
同時姜似也有些好奇。
“既然王爺已經有了對付長公主的辦法,而且看起來有我沒我,都不影響什麼,王爺為何還要跟我說了半天呢。”
賈珣輕笑一聲後說道。
“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逗逗你,看看你心性定力如何。”
“哎呀,王爺,你,你怎麼那麼壞啊。”
姜似心裡這叫一個氣啊,她怎麼也沒想到,看似一臉嚴肅的賈珣,居然還有這麼惡趣味的時候,居然在這逗自己玩。
看著姜似一副氣鼓鼓的模樣,賈珣不由得笑了起來。
“好了,你這丫頭,怎麼這麼開不起玩笑啊,難道非要送你去南烏,你才覺得滿意啊。”
姜似聽後趕忙擺了擺手說道。
“這倒也大可不必。”
“只是我沒有想到,像王爺這般身居高位的人物,居然也會逗弄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
賈珣溫和一笑道。
“你應該十六七歲,本王也不過二十歲,二十歲的人,本來不就這個樣子嘛。”
聽到這裡,姜似才反應了過來,對啊,自己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啊。
鎮北王今年才二十歲啊,只不過因為他那高高在上的權勢,很多時候讓人下意識忽略了這一點。
此時的姜似才從賈珣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親近的感覺,這才是一個二十歲年輕人該有的生活方式。
姜似微微點頭後說道。
“倒是我疏忽了,王爺的地位,很多時候都讓人會忽視王爺的年紀。”
“王爺,關於長公主之事,王爺千萬莫要大意。”
“長公主在朝中經營多年,勢力不可小視。”
“若是有需要的話,王爺只管吩咐姜似。”
賈珣看向姜似輕笑一聲後說道。
“還別說,本王現在就有需要。”
姜似好奇問道。
“但不知王爺需要姜似做什麼啊。”
賈珣一臉壞笑說道。
“本王因為思考如何對付長公主,以至於夜不能寐。”
“現在急需一個暖床丫鬟,不知姜姑娘可否勝任。”
“哎呀,王爺。”
姜似的臉瞬間就漲紅了,儘管說已經做好了服侍賈珣的心理準備,但是姜似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被賈珣如此調侃,也是羞澀無比。
當然了,姜似也能夠感受到,賈珣的話語之中除了調侃之外並無淫邪之意,就是單純的逗逗自己。
不知為何,姜似對此並無絲毫懊惱,甚至還有一絲甜蜜的感覺。
在和姜似聊了會兒天后,賈珣安排人送姜似離開了鎮北王府。
與此同時,神武將軍馮唐府上,馮唐正看著兒子馮紫英的遺物心中感傷無比。
雖然說馮紫英並非馮唐的嫡長子,但卻是馮唐最喜歡的一個兒子。
這也是為何馮唐寧可硬著頭皮對上榮國府,也要給兒子報仇的原因。
如今儘管賈寶玉死了,但自己的兒子卻再也回不來了,一想到這裡,馮唐不由得悲從心來。
中年喪子之痛,難以言喻。
就在馮唐感傷之時,小廝來到門前敲了敲門後說道。
“將軍,府門外有人送了一封信,是特意交給將軍的。”
馮唐聽後無精打采命小廝拿進來。
在接過小廝手中的書信看了看後,馮唐瞬間滿臉震驚。
“來送信的人呢,看看走沒走,若是沒走,把人給我帶進來。”
不久之後,小廝回來報信,送信的人早就沒影了。
馮唐擺了擺手,把小廝打發出去,又再度看了看書信,眼神之中複雜至極。
這份信中寫明瞭賈寶玉乃是假死,早就被榮國府轉運出去了。
若是馮唐不信的話,還可以暗中抓了榮國府管家周瑞查證此事。
此時的馮唐人都懵了,自己可是親自查驗了賈寶玉的屍體啊,死的透透的。
怎麼會現在又活了呢。
馮唐下意識覺得這是有人在搞事情,但轉念一想,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若是真被榮國府給耍了,自己兒子不就白死了嘛。
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如果賈寶玉真的是假死的話,若是自己能夠咬死這一點,足以讓榮國府付出慘重代價,還能夠得到鎮北王的好感。
畢竟馮唐此時心裡還是有點發虛的,之前和榮國府發生衝突之時,馮唐完全在氣頭上,可謂是毫無顧忌,大鬧了榮國府一番後,把榮國府的面子當成鞋墊子踩在腳下。
此時馮唐心裡明白,榮國府心裡絕對恨自己恨瘋了。
自己若是不抓住機會狠狠地咬榮國府一口,削弱榮國府一番,等榮國府緩過來氣,肯定會拿自己報復的。
自己單獨對上榮國府,說實話,馮唐心裡還真有些發虛。
隨後馮唐便開始部署起來,勢必要抓住機會。
傍晚,金水河橋旁一家酒樓二樓臨河包間內,此時姜似正和柳眠棠一起聊著天。
姜似看向柳眠棠笑著說道。
“柳姐姐,怎麼是你在這裡。”
柳眠棠微微一笑說道。
“怎麼,不是王爺前來,妹妹很是失望嘛。”
姜似擺了擺手後說道。
“沒有沒有,王爺可壞了,就知道欺負人,還是柳姐姐好。”
柳眠棠聽後很是詫異說道。
“不會吧,王爺欺負你了嘛,不應該啊,我看你上午離開王府的時候挺自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