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是被鎮北王鬥垮的嚴重後果後,賈赦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隨後賈赦堅定了心中想法。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當時那個情況,賈珣都已經假死了,是弟妹不依不饒,非要纏著珍哥兒把賈珣一脈革除族譜,同時還搞了挖人祖墳這種有損陰德之事。”
“從頭到尾,跟我們大房都沒有什麼關係。”
“總不能造孽的事情二房做,如今麻煩來了,讓我們大房跟著抗吧,母親,沒這個道理。”
賈老太太一看賈赦居然敢頂撞自己,氣的面色鐵青。
“這都哪跟哪啊,我們現在是在討論如何應付即將到來的危機,不是讓你在這追究誰的責任的。”
“榮國府是一個整體,你分的這麼清楚什麼意思。”
賈赦隨即說道。
“這可是要玩命的事情,不分清楚怎麼行。”
“母親這話有道理,不能因為二房的事情,影響到了整個榮國府。”
“以我之見,榮國府也是時候分家了。”
“你,你混賬。”
賈老太太氣的渾身顫抖,指著賈赦怒罵了一聲後接著說道。
“我還沒死呢,你就敢提分家的事情,賈赦,你這個不孝子,你想氣死我啊。”
賈赦聽後也不囉嗦,直接撲通一聲跪在賈老太太面前說道。
“我是母親的兒子,同樣也是榮國府承襲爵位之人。“
“相比於整個榮國府的生存來說,母子私情,也不能凌駕家族利益之上。”
“我是世襲榮國府一等將軍,我要為整個榮國府存亡負責,絕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好粥。”
一旁的賈珍見狀也趕忙說道。
“赦叔說的有道理,當初把鎮北王一脈逐出家族,那也是政叔母一意孤行的,我被纏的沒了辦法才答應了下來。”
“至於後邊掘人祖墳之事,跟我寧國府就更無關係了。”
“老太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告辭。”
賈老太太一看頓時急了。
“珍哥兒,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不能走啊。”
然而任憑賈老太太怎麼呼喊,賈珍卻充耳不聞,一溜煙已經跑沒影了。
此時的賈珍心裡已經打定主意,絕不能摻和進這亂七八糟的事情之中。
自己幾斤幾兩,賈珍很有AC數,要是跟鎮北王對著幹,那不等於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嘛。
自己就收了王夫人那點好處,至於陪著榮國府玩命嘛。
再說了,賈赦同樣也是榮國府的人,他不也表態絕不摻和那麼多嘛。
人家一母同胞親兄弟的都不願意插手,自己這還隔了一層呢,就更沒道理參與其中了。
賈珍已經想好了,等回府之後,自己就把寧國府壓箱底的寶貝拿出來,直接送給賈珣這個鎮北王。
哪怕是大出血,也要趕快把這件事解決了,一個位高權重的異姓王整天憋著算計自己,這實在是太嚇人了,跟在刀尖上跳舞有什麼區別。
眼看著賈珍腳底抹油溜了,賈老太太頓時有些麻了。
她拿著身份壓壓賈赦還行,畢竟她是賈赦的親孃,古代孝道為先,賈赦若是敢硬頂的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