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蘇阮阮居然自殺了。
這可真是讓他意外啊。
……
到了醫院。
蘇虞一進醫院,開啟電梯門,就看見媒體們拿著話筒和攝影機直奔她過來。
這讓蘇虞下意識地倒退幾步。
江硯則是把蘇虞拉在自己身後,媒體們一看是江氏藥業的小公子,紛紛不敢往前再走了,只能站住腳,隔了一段距離。
然後,有記者直接就問:“蘇大小姐,是您逼的養女蘇阮阮自殺嗎?”
蘇虞心想,蘇阮阮這人,她最瞭解。
為了留在蘇家,居然下了血本。
蘇虞說:“你們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能讓蘇阮阮自殺?是我拿著刀逼著她的嗎?”
記者一愣。
蘇虞繼續說:“那我可太厲害了,怎麼我整天和江硯待在一起,他活得好好的?”
此話一出,蘇虞從江硯身後出來。
然後,當著記者的面,牽住了江硯的手,垂下眼睫,一副很悲傷的樣子,語氣惆悵道:“只能說……我妹妹她可能是因為上次偷了別人的曲子,被網友罵得想不開吧。”
江硯唇角一勾,也和她十指相扣。
原本懟著蘇虞臉的鏡頭,瞬間往下,放大他們緊牽著的手。
少年語調懶洋洋的,但說出的話,卻格外有震懾力:“嗯,這可不關我未婚妻的事。”
瞬間,原本是在質問蘇家養女自殺的事,現在記者們突然轉變了方向。
“你們的意思是蘇氏集團和江氏藥業要聯姻?”
蘇虞一愣,側過頭看向江硯。
少年只是勾了勾唇說:“我們還需要去病房。”
記者們下意識地給他們讓出一條道。
兩人上了電梯後,電梯門關上後,蘇虞急忙問:“江硯,你突然當著媒體的面,說我是你未婚妻,你爸會不會把你趕出去?”
醫院的電梯空間不大,這會也沒人。
少年修長的手指抬起女孩的下頜,漂亮的桃花眼隱晦不明,漫不盡心說:“這不是有你收留我嗎?”
聞言,蘇虞原本害怕江硯被江父斷絕關係,此刻卻心跳加速。
叮——
電梯門開啟,蘇馳站在電梯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
然後,蘇馳怔怔地說:“我草,蘇阮阮還沒搶救回來,你們要把喪事變喜事啊!”
蘇虞:“……”
少年站直身子,收回手,掃了蘇馳一眼,嘴角一勾說:“也不是不行。”
蘇馳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江哥,你牛。”
蘇虞一邊往蘇阮阮的病房走,一邊問怎麼回事。
蘇馳說自己剛回家,推開浴室門,就看到蘇阮阮割腕自殺了,他趕緊打了急救電話。
畢竟,蘇馳也才剛滿十六歲,那經歷過大風大浪,唯一經過的大風大浪,還是遊戲被封號。
所以嚇得遊戲都沒心思打了。
蘇虞微微皺眉,心想,前世,蘇阮阮是以假死讓她徹底成為別人口中的惡人。
這一世,她卻是真的下了狠手。
難道……她這次也有因為蘇阮阮自殺這一出,好不容易緩和的親情,會再次破裂嗎?
在病房外面,蘇虞從窗戶看了過去,蘇阮阮臉色蒼白躺在病床上。
蘇馳還在一邊吐槽道:“我草,爸媽公司看來這次要損失不少錢,姐,你要是被爸媽罵,放心,這次我替你頂罪!”
話音一落,蘇虞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正是爸媽的電話。
她一驚。
蘇馳打了打自己的嘴巴,“草,我這烏鴉嘴。”
蘇虞接起電話,已經準備好了被罵,只是電話裡,蘇媽問:“蘇阮阮自殺了?爸媽現在正坐在回國的飛機……現在公司有點亂套了,但是……”
這個但是,讓蘇虞的心臟提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蘇媽說:“剛才你爸和我突然接到了好幾個專案,說是蘇氏集團要和江氏藥業聯姻?這幾個專案比損失賺得多好幾倍。”
蘇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