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幾句話說的江硯根本沒有反擊的餘地。
這種色厲內荏的男人,能壓住蘇大小姐嗎?
還不如他呢!
就在助理有了底氣後,蘇虞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女孩帶著些許不滿地說:“你這麼對待我未婚夫?”
“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了?”
話音一落,江硯垂下眼睫。
蘇虞立馬衝了過來,明明比江硯矮一個頭,但是卻踮起腳尖,一把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她又抬起下巴,語氣嚴肅地說:“介紹一下,這是我未來老公,也是蘇氏以後的上門女婿。”
“放尊重點!”
助理楞在原地,幾秒後,低下了頭,小聲說:“好的,蘇小姐。”
蘇虞打了個哈欠,朝江硯說:“我去趟洗手間,等我一會,我們回家。”
聞言,男人掀了掀眼皮,薄唇一勾,聲線懶散地說:“好,回家。”
蘇虞轉身去了洗手間。
此刻,江硯和助理在辦公室門口。
助理一見蘇虞走了,立馬變了臉色,冷笑地說:“真會吃軟飯,蘇小姐現在是跟你朝夕相處,時間一長……”
助理以為江硯是自己看到悶葫蘆樣子,完全沒有一點可怕。
但是下一秒,剛才一直沉默的男人,眼神暗了下去。
一雙桃花眼格外幽深。
江硯嘴角勾起弧度,眼神卻格外陰冷,落在了助理身上,漫不經心說:“你也想吃?”
“不如先躺在手術檯上,還有機會……”
說著,助理瞪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江硯輕笑:“算了,你這基礎,動刀也沒作用。”
助理:“……”這罵得也太髒了吧?
剛說完,蘇虞便已經從洗手間過來了,原本說出的話如同刀子一樣的男人。
此刻又恢復了以往的慵懶,說:“回家,哄我睡覺。”
蘇虞點頭:“好!”
兩人走後,助理目瞪口呆。
蘇虞回到了家,剛換了拖鞋,背後貼上滾燙的男人。
隨即,江硯灼熱的氣息落在她耳邊,帶起一陣酥麻。
“今天,你公司的人欺負我。”
“你得哄我。”
蘇虞渾身發軟,想到了前幾天兩人的荒唐,心跳加速:“我……”
她剛說自己對這方面不太精通。
但是下一秒,江硯橫抱起她,眼神灼熱,垂眸看著她說:“老公教你。”
……
翌日,蘇虞因為要上早八,她從床上爬起來,抓了抓頭髮。
“江硯,你不要腰我還要呢!”
但是下一秒,一隻修長的手臂從背後勾住她的腰,嗓音帶著早起的沙啞,低笑說:“嗯?誰昨晚說……”
“不夠,還要?”
蘇虞抓起枕頭就扔到了江硯的臉上。
急匆匆地洗漱去上課。
因為下午沒課,蘇虞便抓緊時間去解決關於十年前那個關於蘇氏強佔民房的事情。
到了位置,十年前的破舊筒子樓,此刻都是高層的住宅區。
而且四周有小學、幼兒園、大型超市等等。
完全比之前發展得更好。
可以說是蘇氏當初建這個地產時,帶動四周的經濟。
蘇虞帶著助理,跟管理這個地區的負責人見了面。
他們在附近的茶館坐下。
負責人看到蘇虞後,微微震驚,因為似乎沒有想到處理這件事的人不是蘇氏集團的夫妻,而是他們的女兒。
蘇虞給負責人倒了茶,紅唇勾著恰到好處的弧度。
她說:“你好,我看您在網上提到了,我父親當初搶佔民房,導致你們之前這些住戶無家可歸?”
負責人沒喝茶,冷哼一聲,說:“可不是嗎?你們這些資本天天給我們老百姓做局。”
話音一落,蘇虞嘴角的笑意僵住,說:“是嗎?做局做到,讓你有兩套房,卡里只剩幾千萬?”
負責人瞳孔一縮,似乎沒想到蘇虞調查調得這麼清楚。
但負責人也不是好惹的,便遊刃有餘地說:“調查我,你知不知道你犯法了?”
蘇虞還沒說話,包廂門從外面推開,江硯不緊不慢地進來。
男人慢條斯理地拉開椅子,在女孩身邊坐下。
然後,江硯在負責人震驚的目光中,挑了挑眉:“說說,她犯了什麼法?”
負責人看到江硯後,眼神閃過心虛,他自然認出了江硯。
畢竟江氏前一段時間公佈了繼承人的身份,就是江硯。
但是他又覺得江氏只不過比較有錢,還沒權利把手伸到他這裡。
於是,負責人完全沒有在意,說:“犯的可多了,最重要的就是侵犯了我的隱私權。”
說著負責人還看向一邊自己帶來的下屬。
下屬沉默不語,只是一味地玩著手機。
不過,對方看起來在玩手機。
實則不然……
因為對方正在直播,這幾天,關於蘇氏集團以前的事情被扒了出來。
蘇氏正陷入危機。
而現在蘇虞親自找到他,那他不得讓蘇虞知道,她爸媽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她一個大學生能解決?
另外一邊,餘阮阮正看著直播,看見蘇虞和江硯坐在一起被偷拍。
負責人提到了蘇虞侵犯了他的隱私權。
餘阮阮冷笑一聲,心想,蘇虞都侵犯了她不知道多少次隱私。
現在終於有人能治蘇虞了。
可是下一秒,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江硯背脊往後一靠,修長的手耷拉在蘇虞坐在椅子的扶手上。
這個姿勢,就像是告訴別人,蘇虞有他保護。
然後,江硯薄唇一勾,眼神暗了下去,不疾不徐地說:“哦?你的隱私權?”
“我們只是網上衝浪比較快,”江硯輕笑,“要怪就怪你兒子在網上炫富。”
“自己不上網,倒學會了潑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