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先幹正事。”
“但我也有八塊,晚上讓你數著玩?”
蘇虞呼吸一滯。
下一秒,門從裡面開啟。
余文塵站在門裡,看見蘇虞後,眼底閃過驚愕,半晌才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他為了不讓蘇虞打擾他,手機開了飛航模式,把所有定位也關了。
沒想到……
蘇虞已經有這能力了?
余文塵冷著臉,說:“蘇虞,陸淮安進監獄了,你是不是沒人纏了?”
話音一落,站在蘇虞旁邊的江硯,緩緩地往前走了一步。
然後,江硯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余文塵,薄唇勾起玩味的弧度:“纏你?”
“她只會整天纏著我。”
江硯繼續說:“來這裡,當然是想讓你和陸淮安早點團圓。”
余文塵以前以為江硯冷淡,但沒想到說話很難聽。
他冷笑一聲,說:“你爸就這麼教你的?”
但是蘇虞緊皺眉頭,推了余文塵一下:“我老公說得沒錯,你很快就能跟陸淮安團圓了!”
余文塵懶得跟蘇虞計較,他轉念一想,剛好蘇虞來了。
他就讓蘇虞知道,就算有江硯,他也能跟江氏合作。
於是,余文塵就讓兩人進來了。
……
江一隅他爹緩緩來遲,身邊還帶了助理。
只是看到這裡還有江硯和蘇虞後,臉上閃過驚訝。
但是他很忙,畢竟自從他弟弟拿到了最多的股份,他為了給他兒子爭家產,忙前忙後的。
江一隅他爹也沒說什麼,趕緊讓助理把合同拿了出來。
這次,余文塵速度很快,拿起筆,準備簽字。
簽字前,還看向蘇虞,眼神閃過冷意:“蘇小姐,以後我也是江氏的股份之一……”
話音一落,蘇虞瞳孔一縮。
似乎沒有想到余文塵能力這麼大,不知道給了江一隅他爹什麼好處?
讓江一隅他爹分出股份。
一想到余文塵破產又東山再起。
比她死了還難受。
但是這個時候,江硯捏著手機,低頭髮了個訊息。
下一秒,江一隅他爹手機響了起來。
他爹接起電話,緊接著,裡面的聲音讓他臉色大變。
“你說什麼?我兒子中毒了?正在醫院洗胃?”
“還口吐白沫?誰他媽敢害我兒子,我現在去看看。”
切斷電話後,余文塵趕緊簽完了字,等江一隅他爹籤,甚至還把筆遞到了對方手裡。
但是江一隅他爹說:“我現在沒心情籤,我得找出誰給我兒子下毒。”
“等找到了,我肯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後,江一隅他爹匆匆地帶著助理走了。
這讓余文塵滿臉驚愕。
……
過了一會,醫院裡不止江一隅他爹去了,蘇虞和江硯,連帶余文塵也去了醫院。
走廊裡,醫生急忙彙報著情況。
蘇虞在後面聽著,臉色也越來越沉。
沒想到,這次余文塵下手比前世還狠。
前世蘇馳是胃疼在醫院住了兩天院,就生龍活虎。
但是江一隅卻在搶救室,說是要洗胃的程度。
江一隅他爹眼圈都紅了。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高考時,卻直接暈了過去。
而且聽說中毒這麼深。
他恨不得殺了給自己兒子下藥的人。
江一隅他爹眼神發狠地對助理說:“給我查,誰下的藥?”
助理剛點頭,一邊的余文塵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江一隅住院,而蘇馳卻安然無恙地考完試?
那他給蘇馳下的藥換到了江一隅這裡?
然後,余文塵看向江一隅他爹,思考了一會,說:“江總,你兒子高考前,是不是在蘇家住的?”
話音一落,江一隅他爹猛地看向蘇虞。
這眼神,是蘇虞第一次見到。
她也震驚,早知道余文塵這麼狠,她會換種方式讓余文塵和江一隅他爹自相殘殺。
而不是牽扯江一隅。
但……
那杯牛奶不是她逼江一隅喝的。
是江一隅主動喝的。
她當時要是告訴江一隅牛奶有問題,那她也解釋不清楚,說不定還真讓余文塵完成了計劃。
就在蘇虞煩躁的時候,江硯一把勾住了蘇虞的腰,將她勾人了懷裡。
江一隅他爹渾身發抖地說:“江硯,我們才是一家人,蘇虞害得你弟……”
江硯沒聽江一隅他爹的話,而是垂眸看著蘇虞,眼神隱晦。
聲線也沉沉的。
“未婚妻,我這裡有人證。”
蘇虞眼睛一亮。
而江硯靠近她耳邊,啞聲道:“幫你的話,夠不夠讓你今晚主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