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閃過心虛,這讓本來就對蘇虞瞭如指掌的江硯,眼神更暗了下去。
這個時候,出院的江一隅也早已經來了,他等著吃席,半晌也沒吃到,就出來看看。
當走到兩人的身後,江一隅就聽到了這些。
瞬間,江一隅嘴角翹起弧度,心底有點解氣。
看來,他哥爭來爭去,還不是沒有得到蘇虞的心。
於是江一隅在兩人身後說:“哥,作為男人,要懂得體諒另外一半。”
“要是體諒不了,就換我來體諒吧。”
江硯眼神比剛才更沉了,落在了江一隅身上。
但是下一秒,有兩個人過來了,一男一女。
江硯收回了視線,放在了不遠處。
這個身影很像是兄妹。
江一隅還在說:“劉楚嚴怎麼說也是姐姐的前男友……”
直至人影走近後,江一隅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說:“怎麼是你們?”
來的人是餘阮阮和余文塵。
兩人似乎也震驚,蘇虞會邀請他們來蘇馳的升學宴。
江硯緊蹙的眉頭,在此刻微微舒展開來,然後薄唇一勾,看向了江一隅:“輪得了你體諒?”
“我未婚妻,只有我能體諒。”
江一隅:“……”
余文塵站到了蘇虞的面前,雖然不理解為什麼蘇虞會邀請他。
但是也好。
既然是蘇虞邀請他,那他自然得趁機挑撥兩人的關係。
然後,把江硯搶到手。
不過余文塵還沒開口,蘇虞已經轉頭看向江硯。
女孩睫毛又長又翹,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
然後,蘇虞輕啟紅唇:“江硯,我邀請他們,是讓他們跪下給你道歉。”
話音一落,余文塵臉色沉得不像話。
又氣得渾身發抖說:“蘇虞,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種小事?把我當什麼了?”
然而,江硯將蘇虞摟得更緊了,睨著余文塵,語調懶懶地說:“我未婚妻說的話,叫小事?”
“那是聖旨。”
說完後,他不顧余文塵難以置信的表情,薄唇勾起危險的弧度,說:“還不接旨?”
江硯越說,蘇虞的腰板挺得越直。
女孩的下巴也傲嬌地抬起來。
沒錯,她就是來當皇帝的!
余文塵:“……”
他是閒的沒事幹了,被這對小情侶當日本人整?
余文塵自然不會下跪,畢竟男兒膝下有黃金。
他也完全沒把蘇虞跟江硯的話當回事。
但是一下秒,蘇馳從裡面衝了出來,在余文塵還沒來得反應過來時,二話不說在背後踢了余文塵小腿一下。
余文塵被迫單膝跪地。
畢竟蘇馳的力量不小,因為經常打球,看起來瘦,但一身的肌肉。
余文塵感覺到自己的尊嚴沒了。
蘇虞捂嘴一笑,說:“幹嘛,單膝跪地?”
江硯挑眉,一邊摟著蘇虞往會客廳裡面走,一邊慢悠悠地說:“別看。”
蘇虞一愣,收回了視線,她還想看一看,前世把她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男人。
這一世卻被她制裁。
“為什麼?”蘇虞沒盡興。
江硯靠近她耳邊,低笑:“因為,第一個向你跪的人。”
“只能是我。”
蘇虞心跳加速,突然期待江硯向她求婚的場面。
……
余文塵氣得要死。
他一想到前世蘇虞被他利用,這一世卻被蘇虞這麼整著玩。
他忽然心生一計,看向了一邊正在準備考試的餘阮阮。
說:“阮阮,再幫哥一次,這次,哥絕對讓你跟在蘇家一樣。”
餘阮阮放下書,看向余文塵,沉默許久,才說:“哥,我還能相信你嗎?”
話音一落,餘阮阮的話讓余文塵滿臉震驚。
他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的親人,也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余文塵說:“阮阮,我們是親人。”
餘阮阮眼神帶著複雜,說:“好。”
……
過了兩天,蘇虞正在調查著關於余文塵的所有。
她發現,余文塵每次都能在危險時刻脫身而出。
就比如上次,她證明自己綁架是余文塵動的手腳。
到頭來,余文塵順利脫險,而陳總被調查。
蘇虞皺緊眉頭,之前覺得陸淮安跟蟑螂一樣,但是現在看來,余文塵才是蟑螂王。
哪怕用最毒的除蟲劑,也殺不乾淨。
蘇虞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想到余文塵安穩地過一天。
她就不安穩了。
蘇虞完全沒了睡意,但是下一秒,身旁躺著的男人,一隻大掌扣住了她的腰。
然後,男人撐起身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說:“我在你旁邊,還沒睡意?”
蘇虞呼吸一滯,下一秒,男人俯身,將她禁錮住,嗓音沙啞:“那做點有意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