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還是從江硯懷裡掙脫開來,說:“江硯,現在我們不能……”
但是話音未落,江硯懶散的聲線便打斷了她。
“我的命都是你的,我還在乎那些嗎?”
蘇虞瞳孔一縮。
這次輪到她抱住了江硯。
她腦袋貼在江硯的胸口,聽著男人的心跳,說:“江硯,我不會再讓你陷入困境了,我會救你出來的。”
江硯喉結滾動兩下,低頭,一邊親了她的唇角一下,一邊啞聲道:“儘快。”
“因為我等不及了。”
……
從這裡離開後,蘇虞坐上了車,她開啟鏡子,盯著自己嫣紅的唇,微微有點腫。
她急忙揉了揉她的唇,又拍了拍臉,讓自己冷靜起來。
回到了蘇家,蘇虞坐在沙發上,捏著手機,垂眸看著江硯和自己的聊天框。
好幾個月了,他們的對話還是停留在新年日期那塊。
她手指放在螢幕上,想打一些字,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半晌,也全部刪除了。
但下一秒,江硯的訊息彈了出來,給她發的是一張鎖骨的位置照片。
蘇虞一怔,打了個問號發了出去。
江硯很快回復她:幾個月不見,還是愛咬人。
蘇虞瞬間呼吸一滯,心跳加速。
她立馬打字:以後不會……
訊息還沒發出去,對話方塊又彈出了訊息:喜歡,多咬
——我皮厚,承受得住。
蘇虞:“……”
蘇虞手機差點沒拿住,蘇馳從房間出來,看著他姐慌張的表情。
蘇馳忍不住湊上去,說:“姐,你看什麼了?臉這麼紅?”
蘇虞立馬將手機鎖屏,看向蘇馳:“管那麼多幹什麼?偷看我手機,想吃嘴巴子了?”
說完後,他不顧蘇馳震驚的表情,轉身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蘇馳盯著蘇虞的背影,突然冒出一句:“我草!”
他姐回來了!
那個一開口就是懟他的女人回宮了!
晚上。
這是蘇虞這一段時間,睡過最香的覺了。
但是好日子不長久。
果然,人不能太過於開心了,因為後面還有大麻煩等著。
蘇虞今天一大早剛到公司,就看見已經不經常來公司的蘇爸蘇媽居然也在。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蘇爸臉色蒼白,看著蘇虞了幾秒,才說:“女兒,昨晚你去哪了?”
“在家啊。”
蘇爸深深嘆了一口氣:“你怎麼跟江硯又走到了一起,事情麻煩起來了。”
蘇虞:“我昨晚確實跟江硯待了一會,我們也只是見面不到一個小時,能有多麻煩?”
話音一落,一直沉默的蘇媽才開了口:“有人把老爺子去世的原因曝光了,記者也來了。”
聞言,蘇虞瞳孔一縮。
她急忙拿出手機。
不用她開啟,因為以前的同學群,還有她的大學小組群也在說這事。
(我草……原來之前網上謠傳的是真的啊!)
(天啊,不過也不能怪蘇虞吧,老爺子和蘇虞都是無辜的。)
(我們跟蘇虞是同學,覺得她無辜,但是那些吃瓜的人呢?)
蘇虞渾身發抖,看著財經新聞發出的最新報道,底下那些罵她和江硯的評論,眼睛刺疼。
都在說,他們兩是魔童降世,虐待蘇氏集團的老人,也不知道老爺子在天之靈能不能閉上眼睛。
但是魏欣和白雲溪還有雙胞胎已經成立了反黑組,幫他們懟那些人。
就算被封號,幾人又換上小號。
可是無濟於事。
蘇虞捏緊手機,心想,到底是誰這麼害她?
余文塵陸淮安這兩人已經進了監獄,縫紉機都踩得冒火星子了,根本看不了手機。
那麼……
只有餘阮阮一個人了。
蘇虞把手機踹進口袋,看向蘇爸蘇媽,語氣冷靜到像是沒有看見那些新聞:“爸媽,既然記者來了,你們跟我一起處理這件事。”
蘇爸蘇媽倒吸一口涼氣,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時,蘇虞已經去面對大門外的記者了。
蘇爸蘇媽不約而同地想,女兒已經長大到比他們更加地理智了。
……
外面——
其中一個記者問:“蘇小姐,聽說你間接性害死了蘇氏創始人的親人,現在又和江總舊情復燃,你的良心會不會痛?”
蘇虞抬了抬眼皮,朝記者冷笑一身:“多少錢一條啊。”
記者一愣,被蘇虞質問的眼底閃過心虛。
蘇虞雙手環抱在胸前,完全沒有被記者的話帶跑偏:
“家裡幾口人這麼敢說?”
她這副不卑不亢的樣子,讓記者臉色一沉,立馬說:“蘇小姐,說話是不是有點太沒有素質了。”
蘇虞:“良心這東西我有,我現在不會和江總有任何關係,但是……”
她說著,目光掃到了記者脖子上的工作牌:“楊家的公司,怎麼?楊夫人給你了幾百萬?”
話音一落,記者立馬反駁:“沒那麼多。”
蘇虞挑眉,看著記者自爆狼人,被其他人紛紛震驚地看著。
這個時候,江硯緩緩地從一邊走了上來。
記者剛想激動地說,自己說得沒錯。
而江硯卻居高臨下睨了記者一眼,語調懶散道:“拿這錢,有命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