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城我回來了。”
陳笙歌淡淡道,在極北之地沒有晝夜之分,他都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
累了就睡。
走走停停,這一路走來可一點都不輕鬆啊。
得虧是有師父鏡流嚴加訓練,否則陳笙歌都不知道自己那撐不撐的住。
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看走眼。
風雪城的城面好似遭受了什麼衝擊。
陳笙歌並未多想,大步走進風雪城。
剛一進城。
一股腐臭和血腥味撲鼻而來。
陳笙歌皺著眉頭。
心頭隱約有不祥的預感。
難道說?
在他離開之後,風雪城再度遭受魂獸襲擊了?
想到這,陳笙歌臉色不變。
大體是與鏡流師父相處久了,性子也變得和她一樣冷淡,只是遠不如她那般生人勿近。
這個世界本就弱肉強食,弱小是最大的原罪!
這更加讓他堅定要變強。
不變強,遇到危險就只會什麼都做不到。
這是陳笙歌不想看到的。
最重要的一點。
變得足夠強,才能跟鏡流師父許諾一個她不能拒絕的要求。
走在風雪城內。
陳笙歌能明顯的洞悉到周圍有無數道目光盯著自己看。
“藏在暗處是不敢見人嗎?”
陳笙歌餘光看向小巷,冷聲道。
話落。
一頭叼著屍體的雪狼走了出來。
陳笙歌眯著眼,看清走出的是熟悉的輪廓,“呵,又是雪狼。”
“跟孽物一樣怎麼甩都甩不開。”
陳笙歌不由回想起某人的名言。
為什麼只有孽物能一遍遍捲土重來。
伴隨著一隻雪狼走出,隱匿在暗處的雪狼緊隨其後走出,將他團團包圍。
“正好,拿你們祭劍。”
陳笙歌施展帝劍·冰極無雙,一把抓住極致之冰幻化成冰劍。
這是雪帝賦予他第三魂技,便讓他看看到底如何。
“喝!”
陳笙歌一劍斬下,狼獸一分為二。
血腥味刺激著雪狼的本能,猛地朝他撲去。
同樣,也刺激到了陳笙歌的敏感肌,直接化作修羅殺神屠戮。
這是在雪帝寢宮之外屠殺造成的後遺症。
與此同時。
這騷勇善戰的場景,不由讓精神之海的鏡流愣神,勾起一段回憶。
“真是……”
“有故人之姿,卻不是故人。”
突的。
過去的記憶化作尖刃刺得鏡流頭疼,身上纏繞著黑氣。
這是魔陰身的徵兆。
而精神之海角落,感知到危險的氣息,天夢冰蠶三頭魂獸紛紛從沉睡中醒來。
就看到嚇人的一幕,好端端的鏡流全身黑氣洶湧,氣勢壓得他們打氣不敢喘。
只能精神上交流。
“這是什麼情況啊,嚇死蟲了。”
“這問題不應該是我們問你嗎?你不是最早在精神之海的嗎?”
“我也就早你們一兩天,鬼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啊!”
“有一點我們要離那個女人遠一點,免得被禍及。”
“對對對!”
打定主意的三頭魂獸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太可怕了!
那個女人!
然而,他們的細微動作逃不過鏡流的眼睛。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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