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緊鎖頓下腳步,轉身看向身後。
可除了那孤零零立在那的水井上,站著一直黑羽怪鳥外並未發現其他的什麼異常。
或許是身為宗門弟子的傲然,他的第一想法卻並非是帶著師妹逃離,而是手捏劍訣祭出靈劍。
“怎麼了,師兄?”
小師妹也收斂起歡快的笑容,望著師兄嚴肅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問上了一句。
“無事,不過是有隻宵小跟了我們一路,不必擔心,師兄來處理。”
安撫一句師妹,他又轉頭看向依舊空無一人的長街。
“既已被發現,此刻不現身更待何時?!”
怒而揮袖,懸浮靈劍便光亮大盛,爆射釘入遠處的街道中心,周圍青石板路碎成一片,衝擊波波及之處裂紋更是以蜘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哼哼哼哼哼哼——”
空氣中響起一陣怪異的哼笑,它來自四面八方,令人聽不出正主在哪。井上那隻黑羽怪鳥也在這笑聲響起的時候驚錯的撲騰翅膀飛遠。
“你好像,很自豪能發現我的存在。”
抑揚頓挫的聲線從暗處走出,停留在兩人的不遠處。
墨色衣袍混在黑暗裡,面具下油彩般的刺青面板讓旁人看不出一點真實面容。
“看看你們這些宗門出來的弟子,總是這般自大不是嗎?都快是個死人了還不自知。”
“狂妄!你究竟何人,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劍起。”
師兄柴立軒低喝而出,刺入石板上的靈劍騰空躍起,在夜幕中挽出一片漂亮的飛霜。
劍身定格於空中劍尖直指下方黑衣人。
寒光一閃而過,再出現時已經離黑衣人不過一掌之距。
方才它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爆射而出,但很可惜即便是這樣的速度也被對方反應過來,而且還是以兩根手指這般近乎侮辱的姿態接住。
緊隨劍身之後的寒花飛霜也在同一時刻撞來,但撞上的瞬間鋒利的寒霜便消融成最初的靈力擴散至四周。
這股狂躁的靈力撞向周圍的青石板路以及房屋建築。
僅僅是一次試探性的攻擊,逸散出的靈力也是摧毀了兩邊堅固的磚石建築。
“死到臨頭還留手,怕傷及無辜啊?嘖嘖嘖。”
那人歪頭譏諷著,緩步走出陰暗角落,身上墨色長袍也在月光下顯現出本來的灰黑。
這麼大的動靜引的監管這片的王家護衛隊注意,因為不是直屬領地,所以等他們組織人手來此最快也要半炷香的時間。
修士私鬥,這事太常見了,雖然明令不準,但生死大仇誰在乎你規矩,所以跟多時候他們都是故意晚來,收屍完事。
聽著遠方的動靜,身著拖地長袍的怪人再度邪笑出聲。
“宗門弟子,我本不想招惹你們的,怎奈何你們這一身宗門培養出來的水靈根實在令人眼饞,我想奪得那把靈劍,也不想被鳳凰之火燒死,就只能動用這等邪術咯。
兩個小娃娃,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如何?你們有半炷香的時間,這時間內你們是逃跑也好還是反抗也罷,半炷香之後只要還活著,就說明你們命不該絕。我就放你們走……”
“……”
“師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