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身後的人說完,顧墨親手把衣服交到青年的手上。
“換完衣服後記得找一下披靡天下的感覺,給那幫臭修仙的一點魔尊該有的震撼。”
“……”
“?”
一旁青雲宗弟子頗為無語,怎麼一轉眼自己成臭修仙的了。
他們中隨便挑一個出去,都是要被尋常人尊為仙師的啊。
這個叫阿牛的,不過是區區練氣境。這輩子能不能上築基都是問題,讓他給自己震撼?那確實要尿了,笑尿的。
對方離開後片刻,前來試戲的弟子又換了幾波。顧墨因為擔心對方不會穿那套戲服,於是等不及的就親自準備去指導。
浴室裡的基情外界不知,眾人只知道兩人在裡面磨蹭了很久,最終是在一聲炸響中重新回到大家視線的。
靈氣的爆炸將顧墨衝著倒飛而出。
好再宋劍歌及時出手上前穩住顧墨的身形,這才沒讓他狼狽的在地上打滾。
他還在好奇這裡這麼安全的地方怎麼會有襲擊,等他低頭看見顧墨對他擠眉弄眼的時候,宋劍歌就全明白了。
這是已經演上了。
狂暴的靈力炸燬靈木製成的門框,散播著紫黑色靈氣的煙塵裡一道高大身影緩緩走出。
那人影暗紅的頭髮上豎立著兩隻犄角,這是魔族的象徵。
他額頭刻印著紅色紋路與其烏紫的嘴唇形成對比。
阿牛,不,現在應該叫他重樓。
他只是按照顧墨的要求,緩步走出來後站在那裡,用眼神看看大家就行了。
只是正常的冷臉掃視,但前有顧墨被振飛出來,弟子們在心理上下意識的開始警惕。
現在又有一個魔族緊接著走出,冷眼看著他們。
人靠衣裝馬靠鞍。
換了身衣服添了個妝容,眾人差點沒認出來這位就是剛才的那位鄉巴佬。
尤其是剛來著還沒搞明白髮生什麼的弟子,他們還以為有大魔頭襲擊這裡,靈劍都祭出來了準備作戰。
重樓站在那,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就用那冷冰冰的眼神從左邊看到右邊,又從右邊看了回來。
別人的實力或許跟境界掛鉤,但他的實力可能跟別人的想象掛鉤。
只是一件隱藏實力的小道具就能讓對手壓力拉滿,多看一眼就滿頭大汗。
尋常人眼中的天驕,此刻似乎成了隨手可被碾死的螻蟻。
這裡為什麼會有魔?還是看起來像個大魔頭的存在。這東西不是早就被初代仙盟封印了嗎?
這是剛來的幾位弟子心中疑惑。
恰在這時,重樓小臂上的腕刀機關被意外啟用,蹭的一下就彈了出來。
修士間的戰鬥電光火石,或許只是剎那就能決出生死,分出勝負。
所以那警惕的兩人在腕刀尚未完全彈出的時候就如脫兔般彈射倒退。
等刀完全彈出的時候就已經看不到他們人影了。
在場的那位從始至終一言未發的執事長老這才回過神來,方才就連他都不自覺的摒住了呼吸。
他是在留影靈石裡見過魔族的,深知這玩意有多危險。尋常妖物與之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他臉色有些鐵青,但不是因為自己的失態,而是感嘆這一代的弟子太離譜了。
偌大的宗門怎麼能培養出這般慫的弟子?居然被一個練氣的小子一個眼神嚇退了。壓力至於這麼大嗎?
大宗門的形象有點掛不住,心裡暗想著回頭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那兩傢伙。
但熟不知,要不是自己早先知道這青年身份,自己也不能這般從容。饒是如此,方才有那麼一瞬,他的氣息也出現慌亂。
“人物基本到齊,是時候拉起仙劍的序章了。”
宋劍歌懷裡,顧墨默默唸叨著。
這時宋劍歌也入戲的來了一句。
“景兄弟,可以從我的懷裡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