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自己嘀咕的時候,周峰猛地後退幾步,轉頭看來。
“顧老闆,你是不是在這副畫上下了什麼仙家術法,我怎麼感覺剛才只是看一眼就像是受到蠱惑,差點陷了進去。”
“噗——”
顧墨差點笑出聲,不過整理好情緒還是微笑的搖了搖頭。
“你可真看的起我,我要是有這本事,豈不是早在城市裡猥瑣欲為。”
嗯對,就是猥瑣欲為,顧墨覺得自己要真有本事了,他乾的出來。
“沒有嗎?可我剛才真的感覺汗毛豎立,情緒有種……”
“有種想要成為畫裡的人,順著青石長階一路衝殺上去,打個天翻地覆,再把曾經所有羞辱你的,欺辱你的,看不起你的人統統踩在腳下,以此向全修行界宣佈,是你休了她,而非她來悔婚。你,不是廢物,對嘛?”
顧墨可太瞭解這些第一次看爽文劇情的純情少男心裡是怎麼想的了,至於他為什麼知道?這事你別管。
聞言,周峰只感覺被說到心坎,但想了想自己修仙天分,要是真說出這番話估計也只會人恥笑吧,於是礙於面子他沒好意思直接承認,只是沉默片刻後用極小的幅度微微點了點頭。
顧墨哈哈一笑,上前勾住對方的肩膀繼續開口。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熱血爽文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你老實告訴我,你想不想當一回他,當一回喊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消炎。”
顧墨這個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周峰這小子也是個有故事的人,沒記錯的話這小子是個三流家族裡的小少爺,這個年紀了沒有築基加上剛才說的他不被允許加入家族藏經閣,便能大致猜出一二了。
平庸的修煉天賦讓他在修煉道路上只剩下了自卑與怯弱。
這種性格像是修行路上的心魔,反過來更加拖累他的修行速度。
在被提及是否想當一回書裡的消前輩的時候,周峰差點就脫口而出“想,我太想當了,我做夢都在想。”這樣一句話。
但理智的約束下,還是讓他把這句話吞了下去。
“我……可以嗎?消前輩他的隕落的天才,而我……”
“怕什麼,當不成還演不成嗎?我準備後面給這本書拍幾條短劇試試水,為以後的電影鋪鋪路。”
“電影?那又是什麼。”
又一次聽到個陌生的詞彙,周峰滿臉問號。
似乎這個顧老闆身上有著解不完的謎團,每次聊天都能從他的嘴裡瞭解到一個新詞。
這種感覺,就像對方不是楓城人,或許也不是青州的,有可能還要來自於南域外面。
顧前輩一定來歷不凡吧,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其實就是消前輩,作為散修的他成功的挑翻了整個宗門,完成三年之約後來到了遙遠的資源貧瘠的青州楓城,自此隱姓埋名當一個符紙鋪老闆。
那他方才的意思,莫非是要收我為徒?
顧墨還在滿意的欣賞自己的畫作,完全不知道身旁的周峰看向自己的眼神開始向崇拜和更復雜的地方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