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的周峰緊蹙著眉頭輕聲開口。
“我覺得司徒小姐她不該就停在這個年紀,我想找個辦法,我得去完成父親和母親未做完的事。”
“……”
原來這才是你小子的真正目的,你說護一個人,護的是她啊。
“哦——那這就不奇怪了,看上她了?”顧墨勾起周峰的肩膀,笑著打趣。
嘖嘖嘖,一場跨越十多年的守護,完成父母未盡之事,說你小子不是看上人家了誰信啊。
“倒也不是……倒也不完全是……”
周峰本還想否認一下,但對上顧墨那雙宛若星空的眼眸卻怎麼也沒了底氣,於是斷斷續續的模糊了說法。
“沒關係。”手背敲在周峰的胸膛,口中繼續打趣。
“司徒晴兒她卻是很漂亮啊,能理解。”
周峰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這種事,雖然他看起來要年長不少,但痴長的這些年歲並沒有教會過他任何事情,如果非要說有,那就是廢柴要學會低頭走路,即便是家族也沒人會慣著你個無用之人。
男女之事他不懂,也不確定什麼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喜歡,想要把司徒晴兒從死亡交界的晨昏線上拉回來只是因為覺得父母用命換回來的少女,就這麼再眼睜睜看著她死去的話,那犧牲就實在太沒有意義了。
自己這樣的人不用想那麼多。
說話間,顧墨的笑聲頓住,翻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今天的娛樂值到賬了。
“去洗把臉,然後跟我去個沒人的地方,我給你看樣好東西。”
顧墨雖然有築基的實力,但學過術法也沒學過靈力的運用,唯一會的武技還是周峰送的那本劍指,所以不能直接調動靈力分離出空氣中給的水元素。
周峰也不會,故而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店鋪裡打盆水洗洗算了。
隨手在店鋪裡亮起兩張螢火符,現在顧墨已經習慣這種光亮的強度了,燭火油燈那種晃悠悠的火光看久了眼睛疼。
眼見周峰用毛巾清理乾淨自己,顧墨也丟過去兩捲包扎傷口的繃帶。
“藥我這裡是沒有了,自己包紮下吧,按照你練氣修士的體格,這點傷口應該幾天就癒合了。”
他沒去問對方手上的傷口是怎麼來的,是小比的時候傷到的,還是自己發洩的時候弄得顧墨他都不關心,自己還沒貼心到這種程度。
看著周峰手牙並用的繫緊纏好的繃帶,顧墨相當滿意的摸了摸下巴。
“嗯……對,就是這樣,越看越有感覺了,得空給你配個武器背上,看著就更像了。”
他相當滿意對方現在的造型,這跟他印象中消炎的角色形象又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