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掙扎不開,打在裴霽舟身上和調.情並無兩樣。
好在他一早就派人跟著她,否則這麼冷的天,她若是一個人在外面被人追蹤迷了路,後果不堪設想。
沈昭月的呼吸被盡數掠奪,她眼前發黑,迷迷糊糊間才聽到裴霽舟低沉的嗓音:“回府。”
她身子一輕,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上了馬車。
車身搖搖晃晃,沈昭月腦子一片亂麻,想了許久,低喃道:“我想去牢裡看看。”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沈昭月只覺得自己被一頭餓狼狠狠盯住。
她咬著唇,眉眼閃著光。
裴霽舟似笑非笑看著她:“你拿什麼換?”
沈昭月回過神來,本想頂一句,但一想裴霽舟前幾日對她為所欲為,又啞了火。
她在裴霽舟身邊就猶如一個玩物,他還能圖她什麼?
沈昭月紅著眼咬牙:“你不就是想要那些?”
這話似乎取悅了裴霽舟。
他臉色好轉了不少,修長的手指夾著她的長髮,眉眼都是戲謔:“知道就好。”
一路無言,等抵達侯府的時候,沈昭月已經軟了身子,裴霽舟見她實在站不起來,笑了兩聲,直接將她打橫抱進府。
沈昭月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的大氅之下,生怕下人們看清她的臉龐。
剛進屋,熱騰騰的飯菜就已經上了桌。
清粥熬得粘稠軟糯,清香四溢,其餘的菜色清脆爽口,可沈昭月沒有半點胃口。
她心中只擔心自己的母親,一口飯都吃不下。
裴霽舟洗淨手過來,就瞧見沈昭月白著臉坐在椅子上,一副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模樣。
“還不動筷?”
沈昭月沒看他:“我不想吃。”
裴霽舟冷了臉:“那你是不想見她們了?”
語氣只有命令。
沈昭月攥緊手指。
裴霽舟瞧著她瘦弱的模樣,眉頭緊擰:“青.樓是不給你吃還是不給你喝?瘦成這樣裝給誰看?”
沈昭月咬唇,心中的怒火實在是集聚:“你明知道我擔心什麼,還要逼我是嗎?”
“裴霽舟,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她雙目溼紅,直勾勾的瞪著他。
裴霽舟卻覺得現在的沈昭月比方才有活力多了。
他似笑非笑:“若是不吃,那我親自來餵你。”
沈昭月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他如今已經是身份高貴的侯爺,就算是為了折磨自己,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沈昭月感覺自己吹多了風,腦袋也開始變得不靈光。
裴霽舟吃好後,慢條斯理地擦淨手:“吃完就去地牢。”
沈昭月握著筷子的手一頓,終於拿起筷子。
直到胃裡都快塞不下,沈昭月才起身。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