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是逼著皇上要下聖旨。
裴霽舟拿出手中的膏藥,坐在她面前:“上藥。”
“勞煩侯爺,這點事奴家自己會動手。”說著沈昭月就面無表情接過他手中的藥,可在伸手時,卻被裴霽舟一把抓住了手。
她的手指冰冷,屋子內的暖爐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裴霽舟的眉頭擰得更緊了:“手怎麼這麼冷?”
沈昭月沒說話,只是木木地抽回自己的手:“沒事。”
“還說沒事?怎麼燙成這樣?”他這才發現沈昭月的臉頰有點異常,想必是受罰又感染了風寒。
立即吩咐丫鬟去煮碗薑湯過來。
隨即一臉不悅地看向沈昭月:“到底要我怎麼說,你才會乖乖懂事?”
沈昭月滿腔的怒氣無處發洩,如今裴霽舟還敢大言不慚地說她不懂事,當即就惱羞成怒。
一把將他的手揮開。
“嫌我不懂事就把我送走!我沈昭月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裴霽舟,我沒求你留我。”
裴霽舟額頭青筋猛跳。
下一瞬,沈昭月繼續吼道:“朝陽公主不是聽話懂事嗎?那你找她不就行了?何必還關著我!”
說著,沈昭月的淚水就從臉頰流出,剛才上好的藥也盡數被沖刷掉不少。
她死死地咬著唇,不讓自己的哭泣聲洩出嘴邊。
裴霽舟見狀,心頭一軟。
“我不會放你走。”
沈昭月抬起頭,眼神狠狠地盯著他:“為什麼?”
“你就這麼恨我,不惜要讓我在你身邊,日日夜夜折磨我才肯罷休?”
沈昭月不明白。
她是對裴霽舟不好,但是這些年,兩人就算是沒有任何感情,也不至於如此恨她。
到底是為什麼,裴霽舟就是不肯放過她,要這樣羞辱自己。
沈昭月就算是想破了頭都想不明白。
誰知裴霽舟沒有解釋,只是握著她的手,冷聲道:“沒錯。”
“沈昭月,就算是死,我都不會放過你。”
沈昭月渾身輕顫,她看向自己身邊的男人,裴霽舟英俊的眉眼夾雜著寒霜,下一瞬,就鬆開了她的手。
“替你主子上藥。”
說完,就離開了院子。
沈昭月心頭的無力感更甚。
她要逃,要逃離這侯府,更要離裴霽舟遠遠的。
這些年來,沈昭月最後悔的事就是招惹了裴霽舟。
大抵是他送的藥比較好,沈昭月臉上的傷幾日就好全了,沈昭月卻從裴惜綰丫鬟嘴裡聽到了一個好訊息。
“侯府今日可是雙喜臨門,小姐派奴婢特來通知你一聲。”
沈昭月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丫鬟,沒有說話。
丫鬟冷哼一聲:“侯爺的大小姐的婚期都已經定下,再過不久,朝陽公主就是咱侯府的女主子!”
“至於咱大小姐,也要嫁入陸家,兩樁婚事簡直是喜事連連!”
沈昭月擰唇一笑:“恭喜了。”
丫鬟並未從她臉上看到半分不悅,反倒都是恭喜。
眉頭一皺,只覺得不對勁。
卻又找不到把柄,只能又陰陽怪氣了幾句,這才離開了院子。
就在她離開的那一瞬間,沈昭月的身子就像是沒了氣一般,她指尖都在顫抖。
裴霽舟要和她定親。
她要走,她要趕緊離開這吃人的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