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跟陸鈺亭遠走高飛?”
看來裴惜綰不僅將今天府裡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還在裡面添油加醋。
她別開眼睛:“我說了沒有你會信?”
裴霽舟抓著她的手腕,沈昭月墨髮拂落,無意識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脖頸,順著延伸進一衣裙之中。
裴霽舟眉頭皺得更緊,忍不住懷疑沈昭月是不是知曉自己要過來。
翠兒見怪不怪,出去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今日是裴惜綰故意刁難我,你不去怪她,反而先來質問我?”
沈昭月咬著牙,明明心有委屈,卻又不敢真的肆意發洩。
若是裴霽舟心有不滿,不救自己的母親,那該怎麼辦?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翠兒。”
裴霽舟自然知道。
可他在聽到裴惜綰說兩人見面之後,下意識就拐到了沈昭月的院子。
他知道自己中了裴惜綰的計,但他一定要掐滅陸鈺亭和沈昭月的半點苗頭。
裴霽舟冷笑一聲:“你敢說,若是沒有你孃親你不會跟著陸鈺亭走?”
沈昭月咬緊下唇:“與你無關!”
裴霽舟不怒反笑:“你果真這麼想。”
他捏著她的下顎,雙眸半眯,冷笑一聲,直接將她壓在榻上。
“你這輩子都休想如願!”
……
次日一早,沈昭月雙腿發軟,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醒來時床邊已經沒了人。
昨夜下著小雪,一早醒來空氣中都帶著寒氣,沈昭月腰疼腿疼,翠兒尋來熱水,這才讓她泡了個熱水澡。
一連兩日,靜思院內安安靜靜,沒有半點風吹草動。
沈昭月念起還在牢中的母親,想要為她再研磨些藥材,剛一出院,就瞧見十幾位丫鬟小廝。
沈昭月主動避開,問起了身旁的翠兒。
“今天是誰要來?”
翠兒轉過身,看了一眼沈昭月的眼神,面色帶著一點為難。
“是……朝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