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還想要解釋,陸鈺亭卻已經吩咐下人將披風還給了沈昭月。
沈昭月眸中閃過驚訝。
“鈺亭哥哥!”
“好了,惜綰。”陸鈺亭嗓音低沉而清冷。
他生了一張極為好看的臉,即便是神色淡淡的,仍如高天冷月般矜貴,
沈昭月逃一般的離開,回到院子,翠兒站在門口,滿臉著急。
“月姨娘,你去哪兒了?”
沈昭月面色慘白,跑得著急,如今看到她,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含糊其辭:“有點事,出去了一趟。”
翠兒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可在聽到沈昭月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
“侯爺吩咐了,讓您千萬別出去,大小姐今天設宴,外面有很多貴人……”
翠兒絮絮叨叨許久,沈昭月的視線忽然她背後的人吸引。
陸鈺亭站在不遠處,周身的氣質溫潤如玉,猶如幾年前初見時的模樣。
“月兒,果然是你。”
沈昭月忽然覺得鼻腔一酸。
她猜到陸鈺亭並不喜歡自己,可半年來,他是除了孃親外,唯一喊自己閨名的人。
翠兒轉過身,急忙行禮:“陸大人。”
陸鈺亭點頭:“可有受驚?”
沈昭月搖頭。
她一直覺得陸鈺亭對自己是特殊的,可兩人的婚事他卻只是拒絕。
沈昭月以前不懂,現在忽然明白,或許對方也只是以禮相待罷了。
她站起身行了一禮,嗓音柔弱卻清冷:“陸大人認錯人了。”
裴惜綰咬牙切齒:“沈昭月!”
翠兒生怕她又像上一次那樣動手,急忙將她攔住:“大小姐,侯爺馬上就要到這邊來了。”
“少拿他來壓我!”
裴惜綰徑直將翠兒推倒在地。
“鈺亭哥哥,難道你還對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念念不忘?”
“她去了青.樓,還勾引我爹爹,將我爹逼死後還不肯罷休,我們侯府到底是欠了你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裴惜綰哭著道:“鈺亭哥哥……究竟誰才是你的未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