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顧青山居然這麼狠,敢用這種手段蜥蜴斷尾。
尤其是顧文生,更是滿臉的疑惑,眼中寫滿了震驚之色。
“爺……爺爺,你在說什麼啊?”
他不明白,為什麼爺爺突然要說這個。
自己難道是什麼地方做錯了嗎?
如果做錯的話,他可以改啊!
總不至於要斷絕關係,甚至連自己的姓都給摘回去吧!
然而,顧青山卻是面色如常,沒有半點變化。
他淡然看著顧文生……不,應該此時叫他劉文生才對了。
“劉先生,老朽我只是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傳話筒而已,你不必有任何驚訝。”
他的語氣平穩,帶著難以置信的從容不迫。
“從現在開始,你與我們顧家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所以還請自重。”
頓了頓,顧青山著重強調了一句:“尤其是在這樣的場合,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不必要的誤會?
這句話,分明是在點劉文生啊!
龍婆和劉病已很快都明白了他的用意,不由多看了顧青山兩眼:到底是家門深厚,在這樣的絕境之下,竟然還能想出如此辦法來斷尾求生。
夠狠,也夠絕情!
難怪他們顧家即便是在曾經那段風雨飄搖、社會動盪的世代,也依舊能夠單脈相傳那麼多年。
正這麼想著,顧青山主動叫了龍婆一嗓子。
“方才,老朽所說的話,你們也都聽清楚了吧?”
“冤有頭債有主,現在劉文生先生已經不是我顧青山的孫子了,自然我們之前的賭約也就不用他來履約了。”
好好好。
原來如此!
陸病乙聞言,不由雙眼微眯,悄不聲打量著顧青山。
這老小子的心思倒是油滑,居然能夠將無恥二字,演繹得如此淋漓盡致。
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願賭卻不服輸,還要用這般下作手段,去找尋賭約中的漏洞。
一念及此,在場的眾人看顧青山的申請,都不由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但顧青山可不管這些。
臉面什麼的,當真有那麼重要嗎?
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能換取不死,他不光可以不要臉,甚至連兒孫的臉,也能不要!
這時候,終於想清楚了爺爺用意的劉文生,臉上浮現出了大徹大悟的神色。
他狠狠用力拍了拍大腿,連不迭說道:“沒錯沒錯!就是就是!”
“既然爺爺已經與我斷絕了關係,那也就是說我已經不是顧家的人了,跟你們之前的賭局全然不可能有絲毫的關係!”
想到這兒,劉文生心中對爺爺的欽佩之情更加濃烈了。
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果然啊,這薑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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