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段,不愧是賒刀人。”
賒刀人桀桀笑著,目光貪婪打量著龍婆身後的陸病乙。
雖然沒有跟這個傻子深交,但賒刀人在冥冥當中有一種預感,這傢伙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他甚至很有可能一點兒都不傻,這都是他裝出來的。
只是可惜,龍婆就跟跗骨之蛆一樣,陰魂不散。
偏生龍婆身上所蘊含的那股能量,也是賒刀人比較忌憚的。
如果非要硬碰硬,那最後的結局肯定是兩敗俱傷。
這不是賒刀人所希望看到的。
只能智取了。
他眼珠子一轉,抬手朝著劉文生彈了彈。
一股無形的氣彈擊中了他的身體,緊接著已經離體的七魄迅速被吸回到了身體當中。
至此,劉文生終於是重新徹底恢復了意識。
但是緊接著,錐心一樣的痛感,如同潮水般襲來,讓他感覺眼前陣陣發黑,甚至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龍婆見狀,冷笑了一聲:“這麼早就行大禮?老身可受不起。”
說完她便躲到了一旁,故意讓出了她身後的陸病乙來。
如此這般一來,便好似是劉文生在給陸病乙磕頭、行跪拜大禮一般。
偏生劉病已這時候,還舔著臉,一邊拍手一邊嘿嘿笑著:“跪,跪!”
其羞辱的意味,簡直難以言喻!
賒刀人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慍怒。
察覺到了這一細微動作後,龍婆心念一動,便開始了火上澆油。
“剩飯、狗飯可以亂吃,人話、鬼話都不能亂講。這種事情,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吧?”
她不鹹不淡地諷刺著賒刀人,暗指他是個只能吃剩飯、吃狗飯的東西。
“所以,你們敢不敢賭?”
賒刀人沒有在細節上,繼續跟龍婆斤斤計較、胡攪蠻纏。
他很清楚,這廝就是想要將水徹底攪渾,繼而可以渾水摸魚,將這一場賭約給囫圇過去。
既然龍婆能夠想到這些,賒刀人又如何不能想到呢?
自然是不可能給她機會了。
“師父,三個月太久了……我現在就可以!”劉文生不知何時從地上站起身來了,正面色陰毒地剜著陸病乙,“我有九種方法可以弄死他,九種!”
“不聽話是不是?”賒刀人語氣不鹹不淡,但威脅意味卻極為濃烈,“為師剛小懲大誡,你就忘啦?”
聽到這番話,劉文生頓時變了臉色,趕忙向賒刀人致歉。
“你現在是殺不死他的,這傢伙有些古怪。”
賒刀人一語點破了天機。
“但是三個月後,他就算有再多保命的手段,到時候也不是你的對手。”
“你想殺他就殺他,想放他就放他。”
“他在你的眼中,就跟螻蟻不會有什麼區別。”
聽了賒刀人這番話後,劉文生頓時心中狂喜,他對著陸病乙伸出了食指,然後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圈。
“臭傻子,你等著瞧吧,三個月後,我會把你的每一寸骨頭都碾得粉碎,我要把你折磨成厲鬼,生生世世為我所拘的鬼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