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龍婆冷笑連連。
她死死盯著劉振雄,雖還沒說話,但卻已經讓後者臊得臉皮通紅了。
歸根結底,今天這遭的事情,根兒上是出在了劉振雄的身上。
要是沒有定親那一出,也不會有今晚的風波。
那個本不應該出現的人,卻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這讓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也正因如此,所以劉振雄一家人才會如此心急火燎,大半夜的往相面館趕。
“之前,是我們不對。不過現在,我們劉家處在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只要前輩您能夠幫我們渡過難關,從今往後我們劉家……必然以您馬首是瞻!”
劉振雄終於咬牙,朝著龍婆拱手躬身跪拜:“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劉家……沒齒難忘啊!”
說到這兒,他抬頭看了看妻女,示意她們跟著自己一起,對著龍婆雙膝跪地,磕頭求助了起來。
然而不論是方晴還是劉媚兒,卻都無動於衷。
沒奈何,劉振雄只能是靠自己了,咬牙磕起了響頭。
龍婆可沒有打算吃他劉振雄的跪禮,懶得惹那份因果。
於是快步走到了陸病乙的身後,將他推了出來。
劉家之所以能夠有如今的勢力,都是因為當年得到了陸病乙爺爺“陸神算”的指點。
要不是因為路神算,他們劉家根本不可能有如今的家業!
受陸神算恩惠的這五大家族,有一個算一個,就算是全在這兒跪下,給陸病乙行三拜九叩的大禮,那都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
陸病乙背得住,受得起!
等到響頭磕得差不多了,龍婆語氣淡然道:“說吧,怎麼回個事?”
劉振雄的眼中,泛起了一抹恐懼之色。
他將先前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娓娓道來……
就在定親儀式潦草結束,所有人離開了。
劉家別墅重歸了平靜,保安們開始進行輪班交替,準備上夜班了。
而負責看守正大門的崗亭,總檯在對講機裡面已經呼叫了半天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不得已,總檯派出了人手前去檢視情況。
於是,他們便看到正大門的那名年輕保安,竟然慘死在了保安亭裡。
那種恐怖的作案手法,四肢全都被折斷了,然後以一個十分詭異的方式進行摺疊。
經過法醫的確認,當場排除了他殺的可能!
因為法醫用盡了各種手段,始終都沒有提取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以確認他殺。
要用他的原話來講就是:這起殺人案不簡單啊,只怕是有詭異的力量。
科學的方法走不通,劉振雄只能求大師了。
A市的鬼醫公孫老爺子,是劉振雄最先想到的。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公孫大師早已經經脈寸斷,法力全無,已經變成一個普通人了。
即便法力尚在,以劉振雄今日的所作所為,公孫大師也是絕無可能出手相助的。
自然,劉振雄非但沒能落著好,還捱了公孫大師一通訓斥。
這條路走不通,而顧家此時也早已經沒了先前的銳氣。
沒辦法,劉振雄這時候能夠想到的“專業人士”,就只剩下了龍婆和陸病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