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扶到車上,顧不得周圍人異樣的眼光,正開著車的蘇念立刻用車載藍芽撥打私人醫生的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一腳油門就朝著私人醫生方向駛去。
原本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在她巧妙地算計路線之後,只用了十二分鐘就抵達私人醫生的住處。
好在私人醫生及時準備,迅速安排兩個人將昏迷不醒的周瑾年抬到擔架上帶回房間裡。
“他的情況不容樂觀,我會竭盡全力地搶救病人。”
私人醫生只留下這麼一句話,轉過頭便和兩名助手在自己單獨的手術室內進行手術。
蘇唸的臉上明顯露出一絲慌亂的神情,縱使平日裡冷若冰霜,卻也在此刻感受到危機襲來。
她十分欣賞周瑾年的才華,獨自一人就能將實地勘察部分調查得細緻入微,這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受到張教授的邀請來到國外進行課題研究,如果意外死在國外,那將是整個科研團隊最大的損失。
她調整了自己的呼吸,隨即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給張教授。
“教授,周先生受傷了,初步懷疑是有人想要暗殺周先生,我已經將人帶到約瑟夫這兒。”
本來還歡天喜地地想給他們兩個舉行慶功宴,沒想到周瑾年竟然出了意外,張教授頓時坐不住了。
“小蘇,你先在那兒守著,我馬上趕過去!”
得了訊息的張教授迅速前往私人醫生的住處。
夫妻二人不同命運,卻同樣在搶救室進行搶救。
私人醫生用盡全力為周瑾年做最後的掙扎,試圖將人從死亡線上拉回。
……
而遠在國內的阮若涵喪失了求生意志,腹中的胎兒過大,導致其因劇烈的情緒波動而難產。
焦急等在外的柯然心中多了一絲惱火。
他雖然擔憂阮若涵的情況,但更在意自己的孩子是否能順利降生。
可真正惱火的則是周瑾年在阮若涵心中的地位。
為了這個該死的男人就要將自己發配非洲,真當自己這麼好欺負,像螻蟻一般任人拿捏嗎?
生死一線,周瑾年憑著強烈的求生意志與死神抗爭。
這場手術持續四個小時,等私人醫生約瑟夫滿頭大汗地走了出來,張教授和蘇念立刻迎上去。
“情況怎麼樣?”
張教授皺緊了眉頭,一把年紀也擔憂個不停。
“手術十分順利,好在病人求生意志很頑強,急救措施做得很到位,目前已經做完手術,接下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便沒有任何生命危險了。”
頓時,二人懸著的心落地。
等周瑾年被推出來時,蘇念寸步不離地看守著。
站在身後的張教授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但他更關心周瑾年的身體情況。
……
而病床上的阮若涵感受到宮縮的劇烈疼痛,她沒想到生孩子會這麼疼。
一次次地昏厥過後再度醒來,就像是卸掉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這時護士走了出來:“目前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請家屬簽署病危告知書。”
柯然眉頭緊蹙,他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但很快就簽署了病危通知書,隨後一把拽住護士的衣領:“你最好祈禱她什麼事都沒有,否則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伴隨著警告的聲音落地,一陣清脆的嬰兒啼哭聲,打破嚴肅的氛圍。
大夫推開手術室的門走了過來:“手術室順利,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