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罰跪之後,陸清瑤稱病數日。
聽說冷汗驚覺,時而清醒,時而沉睡,府醫去看過一次,只說那天落入冷水,而後罰跪,表面看是風寒傷了腿,看不出異常。
可陸清瑤一直不見好。
本是個庶女,稱病也沒什麼,奈何陸清瑤有人惦念。
陸昭昭難得有興趣,在京城最好吃的醉仙居定了一桌酒菜,在最顯眼的雅間,開著窗,看著窗外。
每個菜她都只嚐了一口,不是很有胃口。
春桃看著她胃口缺缺,擔心道:“小姐,您不回府看看,聽聞早上我們走後,三皇子去看了二小姐,如今不知道二小姐那人如何告狀呢!”
在前世故事中,陸昭昭記得這件事情。
只是發生的契機不一樣了。
那時候聖上賜婚,陸清瑤便一病不起,形銷骨立,身子虛弱。
陸清瑤一再哭訴是被她下了毒。
三皇子找來太醫,說非要以自己的血肉入藥,方可讓陸清瑤醒過來。
陸昭昭自然是不願意。
下毒的事情傳遍京城,陸昭昭的名聲本就不好,出門也被指指點點,墨玄朗親自在市井上抓了陸昭昭回去割肉入藥。
那疤痕割的很深,像是故意報復。
墨玄朗冷心冷肺的威脅,卻依舊在耳邊一樣。
“陸昭昭,這是你活該,你若是不從,我便當眾棄了你!”
彼時的陸昭昭退無可退,任由那匕首狠狠的穿透自己的身體,未曾好好修養。
而如今,陸清瑤故技重施,她十分期待。
果然,午時不到,墨玄朗便浩浩蕩蕩的來找自己,比起前世,這陣仗更大。
陸昭昭在京城人最多的街道,墨玄朗親自上樓,不少人都聽到了墨玄朗的怒吼。
“陸昭昭,你好惡毒的性子,本殿下喜歡清瑤,你便對清瑤下毒,想要清瑤的命,如今你必須跟本殿下回去,給清瑤解毒!”
陸昭昭不悅的皺眉,臉色難看。
“三皇子請自重!臣女庶妹是病了,因為貴妃宴會上落了水,著了風寒,這些日子,臣女都不曾見過她,如何下毒!”
陸昭昭早有準備,不慌不忙,聲音洪亮。
鬧了這一場,眾人指指點點的時候,墨玄朗似乎也發覺這件事情有蹊蹺。
他似乎想到前世事情,清瑤吃了那藥,很快就好起來了。
於是,墨玄朗更加堅定。
“毒婦,不是你還有誰。本殿下心悅清瑤,不願意娶你,你才心生歹念,何人不知!”
墨玄朗說完,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儘管一切匪夷所思,聽著著實惡毒,但是陸昭昭對墨玄朗一片真情,名聲在外,有這件事情著實也不奇怪。
陸昭昭滿眼仇恨的看著墨玄朗,那憤恨的目光,藏也藏不住。
她氣笑了。
“三皇子好奇怪的邏輯!臣女早就說過,臣女對三皇子的愛慕,早就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是臣女眼瞎心盲,日後一定不會了,三皇子何苦糾纏不休,百般陷害!”
陸昭昭看見人多了又道:“割肉救人,是太醫院的方子?如此偏方,聞所未聞,難道二皇子就這樣相信了?”
如此說來,墨玄朗確實片刻遲疑,卻馬上又被憤怒取代。
前世他太后悔了,認為陸清瑤被人折磨,又太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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