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朗看著陸昭昭明豔,更是看不慣了。
“母妃,兒臣知道你重視陸家權力,但是清瑤也是陸家女,你怎麼能如此的偏心啊。”
平安這才走到墨玄朗面前。
“三皇子,這事情方才奴婢百年要說清楚,一切一切,是您聽不下去。
這流仙裙是皇上御賜之物,是貴妃初次生辰皇上親自命人做的,貴妃一直小心的留著,這裙子怎麼就被陸二小姐穿出去了。”
平安話落,全場譁然。
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御賜之物,穿在一個庶女身上,三皇子身為親生兒子,與生母如此叫囂,這可真的是一場好戲啊。
“立馬給本宮脫下來!”
陸清瑤也是受驚,連忙扯開衣裳想要脫下來。
但是流仙裙的剪裁特殊,裙子衣裳都像是花瓣一樣飄逸,越著急,越是解不開,反而扯壞了。
撕拉一聲,貴妃徹底怒了。
陸清瑤想要隱藏這件事情,連忙跪下。
“貴妃娘娘,這裙子固然珍貴,臣女的清白難道不重要嗎?貴妃娘娘讓臣女在此處脫下外衫,這豈不是不把臣女的清白放在眼裡。”
陸清瑤這話說的義正詞嚴的。
墨玄朗又心軟了。
“母妃……”
“把她這一身衣服扒下來!”
平安帶著人來幫忙,撕拉一生,聲音變大。
陸昭昭離開戰場。
陸清瑤今日註定倒黴,她看下去反而沒意思了。
她只是把前世的一切還回去。
前世這場宴會,陸清瑤也是這般義正言辭,讓自己在宴會上丟臉的。
如今,誰饒過誰了?
對於陸昭昭來說,如今這場景,最重要的應該是太子的事情。
她與太子是宿敵,她早知道劇情,也曾經對不起太子,如何才能讓他相信,自己是個好人。
太子,恨極了自己。
恐怕比墨玄朗更想要自己死呢。
她正想著,手腕一緊,一道不小的力道,將陸昭昭直接拉到了假山後面。
那熟悉的氣息,將陸昭昭包圍。
陸昭昭抬眼,那審視的眸子落在自己臉上。
“陸昭昭,孤只知道你一心攀高枝,不念人情。今日孤才知道,你竟然如此心思惡毒。
讓你庶妹在宴席上丟臉,讓三皇子對她失去信心,你可真的是好算計啊。
看來,皇上說要賜婚你我,你還是賊心不死啊。”
墨辰宴一瞬不瞬的盯著陸昭昭,那眸子裡面的寒光,讓陸昭昭莫名的一身冷汗。
果然是自己的世仇啊。
這樣的事情被他看見,怕是會掀起不小腥風血雨。
而她之前對三皇子獻殷勤的事情,全京城都知道,連如今貴妃都不懷疑自己的婚事,更不要說眼前的墨辰宴。
她莫名緊張起來。
“若是孤把自己看到的一切事情告訴貴妃,你又當如何。
陸昭昭,你心思狠毒,這是你自作孽!”
修長的手指,捏起陸昭昭的下巴,迫使陸昭昭與墨辰宴對視。
陸昭昭緊緊握拳,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