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辰宴的逼問之下,陸昭昭索性什麼都不解釋,她只要抬抬頭,便直接吻上了墨辰宴的唇。
墨辰宴一瞬間的驚愕。
陸昭昭,又來這一招。
她是篤定自己不會說出去,不會做什麼,安安分分的給她好名節是不是。
陸昭昭是如何做到傷害他之後,還覺得他能當這個好人。
是陸昭昭主動,是陸昭昭活該。
想著,墨辰宴放開陸昭昭的手腕,一把摟住陸昭昭的腰。
輕巧地,把陸昭昭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他掐著陸昭昭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有霸道,又深情。
陸昭昭差點被親吻得斷了氣。
陸昭昭暗自腹誹,這男人也當真過分,一邊說不在乎自己,另外一邊竟然……
然而陸昭昭不知道,此時的墨辰宴是多麼被迷了心智。
那可是自己年少就喜歡,想著年歲到了就娶回去的昭昭啊。
一個女子,身子怎麼可以這樣軟。
就像是雲朵一樣。
彷彿自己再用力,她就碎了。
果然,他還是完全不想要這樣美好的姑娘,跟了別人。
就算是死,要也與自己死在一起。
他有一種至死方休的感覺。
車內氣氛旖、旎,卻不想馬車已經悄無聲息地停下來。
外面,太子護衛嵐峰恭敬開口。
“殿下,我們到了!”
“殿下,殿下……”
嵐峰看了一眼身邊的春桃。
他們都怕,兩個主子勢同水火。陸昭昭傷過墨辰宴,差點要了他的命的事情誰都知道。
春桃和嵐峰面面相覷,都急著瞧瞧裡面的情況,別同歸於盡了。
嵐峰的手剛剛放在車簾上。
便傳來了墨辰宴十分冷漠又沙啞的聲音。
“住手,在外面等著。”
“是!”
嵐峰又看了一眼馬車,不敢說話,給春桃使了個眼色。
兩人就在外面等啊等。
車內兩個人更是手忙腳亂的。
“這女子的髮髻,孤怎麼會整理。”
墨辰宴先是不情願得很。
如果不是他剛才拔了陸昭昭的簪子,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說來也是不小心,亦或者是情不自禁。
陸昭昭很想要自己上手,她卻沒有忘記自己手腕受傷的人設。
“那辰宴哥哥別拔啊,現在又讓我怎麼辦?”
陸昭昭委屈地嘟嘴。
兩人糾結許久之後,陸昭昭開口:“春桃,你進來一下!”
春桃指了指自己,看了看嵐峰。
而後就在春桃拉開車簾準備進入的時候,陸昭昭快速的湊到了墨辰宴的面前。
冰涼的指尖碾過墨辰宴的唇。
墨辰宴下意識看她。
瑩白的指尖上,沾著一點桃花色的痕跡,那正是早上陸昭昭出門塗的口脂。
一瞬間,墨辰宴此地無銀三百兩起來。
一直到春桃進來,驚呼道:“小姐,您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