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瑤委屈。
“那房間的爐子,一定是姐姐故意弄壞的。”
陸昭昭笑道:“是我昨夜就想到,你們二人一定會半夜來搶我的房間,將我趕出去,所以弄壞了爐子,讓你們也不得安生,對嗎?”
陸昭昭說完,兩人也不說話了。
昨日的事情,說起來就是一時衝動。
墨玄朗也後悔,事情一旦鬧大,到了京城,皇上和淑貴妃要怎麼看。
他若是咬定了陸昭昭與墨辰宴之間有了首尾,便證明自己這邊也……
他可要咬定了一切清白才對。
“陸昭昭,你最好和他乾乾淨淨,不然別指望日後本殿下娶你!”
“三皇子快點帶妹妹看大夫吧,妹妹可要暈倒了,慢走不送!”
墨玄朗車駕一路向南的官路走,陸昭昭這才轉身,笑看著墨辰宴。
“太子殿下,如今這功勞,無人可搶了。他們不會回來了,也回不來了!”
前世這一條路,他們一起走的。
墨玄朗若是還想要立功,也許會轉而回頭。
認證無證他都知道,缺少什麼都不行。
只是他仗著有前世記憶,以為能夠順利得到一切。
墨玄朗大概不知道,連日下雨,這條路明日便會坍塌,到時候南方的路和另一條路便會徹底斷開。
三皇子這一路風風火火,南面州府縣城應該都會出來照顧。
這尋找貪汙的事情,越是大張旗鼓,越是難以成事。
他們現在,已經輸了。
陸昭昭沒注意到,墨辰宴一路緊緊盯著自己。
陸昭昭抬頭的時候,墨辰宴一把摟住她的腰。
“誰允許你這樣出來的!”
墨辰宴的語氣有幾分吃味。
閨閣女子,剛剛起床,她穿著裡衣單薄,沒有挽發,這分明是丈夫晨起才能看到的姿態。
她怎麼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走出來,與墨玄朗對峙一路。
難道真的是因為心裡喜歡,所以不在乎嗎?
陸昭昭被他裹得緊緊的,後知後覺。
她如此,只是想要墨玄朗早日衝動離開,想不到爭搶證人的事情,如今想到大家閨秀如此這般,確實有些不太好。
還好為了墨辰宴身份,這客棧早上就以三皇子身份被清場了,倒是不見什麼外人。
陸昭昭被抱得太緊,想要掙扎,喃喃開口。
“辰宴哥哥又不是沒看過,大驚小怪做什麼!”
“別胡說!”
墨辰宴立馬出聲制止,在陸昭昭看不見的地方,那眉眼冷峻的少年,紅了臉。
呼吸都不免急促幾分。
“確實見過,小時候昭昭留宿皇宮的時候,還曾和辰宴哥哥睡在一個寢宮呢!”
這都多久的事情了,陸昭昭說出來,十分的自然。
而墨辰宴卻覺得難以啟齒。
儘管,那是陸昭昭小時候入宮陪讀的事情,他們都還小,根本就不懂事。
那時候的陸昭昭穿著粉色寢衣,披散著頭髮,天真爛漫。
“辰宴哥哥,人家都說女子披散頭髮的樣子只能給夫君看,辰宴哥哥日後會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