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昭不由得露出笑意。
死敵啊,還不是攻克的如此容易。
“太子既然來到江南,更是應該治理災情,懲治貪腐,而不是與三皇子鬥氣。
今日之後,京城之中便只有三皇子深更半夜為了一個女子大動干戈的流言蜚語了吧。
我害怕,他們不落入這局面之中。
聖上若是知道令他來辦案,結果這一路招搖,欺男霸女的話,淑貴妃這些年幫三皇子的謀劃,應該全部打了水漂了!”
房內的溫度很高,陸昭昭的臉上逐漸爬上了紅暈。
少女嬌俏的笑容,說的卻是這爭權奪勢最嚴謹的權謀。
她可不是故意挨凍的,她來之前,可是安排好了一切。
墨辰宴再看陸昭昭,她果真與過去不一樣了。還是說,她之前的無情也是……
墨辰宴心煩,放開了陸昭昭的手,搬了被子去一邊的軟榻上。
“房間內並不冷,孤早就把客棧其他的被褥要來了,你就睡在床上,孤再榻上湊合一晚。”
說完,墨辰宴不自在地挪著東西。
“昭昭與辰宴哥哥,回來便要成親的。辰宴哥哥為何還如此避諱呢?”
“陸昭昭,你是個女子,當知禮義廉恥。
一日未成親,你便不是孤的妻子,孤日後被你賴上什麼辦!”
說著,墨辰宴彆扭躺下,不再說話。
陸昭昭無所謂,獨享大床,當然好了。
陸昭昭看著賭氣的墨辰宴。
“辰宴哥哥,你若與之前一樣,你若從未想過害我。
那這一世,昭昭可以把江山替你搶下來!那畫本對於你的事情描寫太少,我始終覺得,你不是那麼容易失敗的人。”
陸昭昭看著墨辰宴的背影,陷入沉思。
嫁太子,完全是她覺醒的時候,一時衝動。
因為沒有個確切的聯姻物件,她很有可能再次被指給墨玄朗。
陸昭昭跟那賤男人,一點瓜葛都不想有。墨玄朗重生,是她出乎意料的。就是說,墨玄朗應當有他成功的一切記憶。
庸才便是庸才。
哪怕重生也如此蠢笨,竟然把江山當成囊中物,將陸清瑤這天道女主當成是寶貝。
陸昭昭從不為綠葉。
她一定會讓那男女,付出代價。
……
一夜,好夢。
昨日客棧鬧得沸沸揚揚,唯獨沒被打擾的,便是太子的房間。
墨玄朗自然不敢為了給陸清瑤找一間暖和的房間,驚擾了太子。
而這下面的人,早就安排好,哪怕三皇子權勢壓人,也不為所動,嚷嚷著要告到京城去。
而那屋子的煙道壞了,兩人昨日找人來生火,被她那些草木灰揚了一身狼狽不說,白天孤男寡女出來,陸清瑤還是染了風寒,十分狼狽。
為了陸清瑤,墨玄朗這一次一定走南邊的路了。
因為北邊,可找不到大夫。
等他們到了,一切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