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宴哥哥可聽說過一句話,叫做狗急跳牆?辰宴哥哥我們抓了那麼多貪腐,既然知道求生無望,若是殺個皇子,應該不過分。
世人都知道我陸昭昭昔日愛慕墨玄朗,這一趟辰宴哥哥做的事情未曾公開,哪怕朝中有人也窺探不到。
昭昭在江南賑災那麼張揚,有人通風報信的話,會說這是誰做的?”
黑暗之中,陸昭昭微微揚起嘴角。
她眼底的得意,格外瘋狂。
如今沒有自己這個擋箭牌,那苦命鴛鴦,到底是誰保護誰呢?
陸昭昭很想要知道,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像曾經的陸昭昭那樣傻了。
陸昭昭不過是想了想,微微揚起嘴角。
此時的陸昭昭這才發現,墨辰宴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臉上。
外面刺客的腳步聲靠近,墨辰宴下意識地將陸昭昭摟得更緊了。
四目相對,墨辰宴心思複雜。
大概是心思都用在陸昭昭身上,回過神來,兩人呼吸都已經糾纏在一起。本是一場逃命,過於親近了。
陸昭昭亮晶晶的眸子,回應墨辰宴的凝視。
下一秒,便主動貼了上去。
這閨中女子,更應該端方持重。
未出閣的姑娘,都不可能做出如此的事情來。
偏偏陸昭昭做事情魯莽。
卻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後位的爭鬥,陸昭昭已經選擇了墨辰宴,有過去的愧疚,還有相信墨辰宴能成功的勢在必得。
墨辰宴十分地恨她。
這恨,很難消除。
他們日後是要攜手走上高位的,早些讓墨辰宴相信自己的真心,再次喜歡上自己,也是很重要的。
沒有這一把刀,怎麼可能會有陸昭昭後面謀劃的事情的順利發展。
更何況,她在畫本子裡面成親,為皇子妃。
嫁給了心心念唸的男人。
但是墨玄朗併為親近他,他每日都很忙,忙不完的公事,雖然陸昭昭知道,那也都是墨玄朗為了心中之人守身如玉的藉口。
獨守空房那麼多年。
如果墨辰宴也是一樣。
她得了天下,整治了害過自己的人,救了家人,還要獨守空房有什麼用啊。
男人啊,提前試試也不為過。
下一秒,她的腰肢猛地被人一把摟住。
狂風驟雨一般的吻,急切落下。
陸昭昭下意識的抓緊了墨辰宴的衣襟,他會不會太大膽了,這刺客的腳步聲由在耳邊。
陸昭昭甚至感覺,他們糾纏的呼吸的聲音,比外面的聲音還大。
會不會被發現啊。
太沖動了。
可是,墨辰宴那熱烈的吻,往往容易令人淪陷。
她算是活了兩世,還沒有如此的放肆過,熱情過。
果然,畫本子裡面說得也不錯。
男女相悅,情不自禁。
陸昭昭怎麼就那麼共情起那一對狗、男女了呢!
“陸昭昭,你最好老實一點,不要招惹我。
別以為我不敢傷你,我也是個男人!”
一吻之後,墨辰宴帶著憤怒的聲音,重重的落下,就在陸昭昭的耳畔,有幾分壓抑的,讓人無法呼吸的味道。
他得了便宜,還如此霸道。
陸昭昭不服氣地看向墨辰宴。
“辰宴哥哥能如何傷我?”
陸昭昭正梗著脖子想要爭執,墨辰宴卻突然把陸昭昭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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