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英武侯為女兒準備嫁妝的階段了。
江秋月在梁氏屋內坐了許久。
她嬌嗔開口:“母親,這三皇子身後世家豐厚,這嫁妝是定然不能少的。
至少不能比曾經太子妃出嫁的差,女兒還等著風風光光,為英武侯府爭面子呢!”
梁氏抬眸,看著江淮。
“侯爺怎麼看這件事情?”
江淮自然是打圓場了。
“我們養了秋月那麼多年,秋月一直都是本侯與夫人的掌上明珠,嫁妝的事情,是應該珍而重之。
夫人留下的嫁妝,如今給了女兒,也是不錯。”
若是之前,江秋月要嫁人,梁氏付出這些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付出太多。
相反,可能還會認為給不了江秋月最好的,心中晦澀。
如今,看見江秋月索要嫁妝的樣子,不禁感覺到噁心。
她如今的家底,江秋月是清清楚楚。
區區養女,就想要陸昭昭那般出嫁。
不要說她真的給不起,就算是給得起,也不會給這白眼狼。
梁氏想著,收回目光。
“我們秋月配得上最好的一切,秋月儘管放心,母親會把舊的首飾融了,找人給你打更好的頭面,陪嫁的東西也會去京城訂購。
昭昭是陸家嫡女,母親嫁妝豐厚,還有外祖家裡支援,不過你父親府上也沒有什麼人了。
母親也會按照最高規格為你購置!”
梁氏說著虛偽的話,臉色無比的平靜。
沒想到這會兒江秋月原形畢露,竟然開始得寸進尺起來。
“母親,若是母親的嫁妝不夠,舅舅家裡難道不會給秋月出一份嗎?
大家都是一家人,舅舅舅母一定……”
“我母妃會去看看的!”
梁氏心中一片冰冷。
江秋月出嫁,不僅僅是要掏空了家底,甚至連自己母家的銀錢,也一起要走,她到底多狠的心啊。
若是這樣,最後一杯毒酒,她就失去了全部價值了。
可是,梁氏卻儘量平靜,慈愛。
等到父女兩人離開,江秋月迫不及待的聲音便響起來。
“父親想的果真沒錯,我若是這時候大婚,並且嫁了皇子,那母親定然好好準備嫁妝。這樣一來,女兒的一切都有著落了。
若是舅舅那邊也給了足夠的嫁妝,那母親就可以死了,我的親生母親,是時候應該回侯府了。”
江秋月說起這些的時候,不見一點少女的嬌俏,心狠手辣,不留一點情面。
江淮低頭,似乎還有幾分動容。
“我與她,畢竟十多年的夫妻,一朝真的要了她的命,是有些捨不得!”
江秋月抱住江淮的胳膊。
“父親雖然世襲了侯爵的位置,只是我的身世,總是會惹人懷疑的。母親若是知道,若是鬧起來的話,我與父親得到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還有我那親生母親,苦等了那麼多年,委身為大伯,幫父親害死了大伯,奪回一切,難道不配侯夫人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