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大的事情,被鬧得很大,如今也算是輕輕的放下了。
……
午膳之後,淑貴妃親自幫皇上按摩。
今早上的事情,吵得頭疼。
當然,江秋月如今是她的兒媳,她雖然心中不滿,卻也懂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她當然好端端的,幫江秋月說話了。
“皇上,秋月那孩子人是不錯,只是被拎不清的父母連累了。
如今梁氏要回嫁妝,這都給出去的東西,如何帶回去呢。”
淑貴妃的聲音帶著溫柔,循循善誘。
說到底,江秋月的價值,只剩下那傾盡侯府的嫁妝了。
淑貴妃看過單子,十分不錯。
皇上乾咳。
“這件事情,梁氏吃了大虧,她有一句話說的不錯,江秋月可以是任何人的女兒,她養了江秋月那麼多年,絕對不會狠心。
偏偏江秋月是她夫君和兄嫂生下的,如何能接受。”
淑貴妃眸子一轉。
“倒是不如,臣妾出一筆銀子,雖然不夠秋月那孩子的嫁妝,好歹也是為梁氏拿回損失。
聽說她為了江秋月出嫁,把侯府的錢財全部搭上,也好讓她過日子才行啊。
這母親給的嫁妝要回去,到底是沒有先例的,若是皇上給了,做實了秋月的身份,三皇子在朝中如何做人。
娶了這樣的正妃,我們也是無可奈何,到底要顧著皇家臉面。”
說起這件事情,皇上臉色又是難看。
“貴妃若是有時間,好好說教一下老三。自從老三與陸昭昭退婚之後,他過得是什麼日子。
朕交給他的事情,沒有一件事情辦的利落,哪怕是朕看好他,他就跟個無腦傻子一樣做事情,遲早也會被人拉下來。”
淑貴妃也覺得,陸昭昭要退婚之後,兒子彷彿降智了一樣,對陸清瑤那女人執迷不悟。
他的兒子,過去多聰明,多能幹啊。
“皇上,想來玄朗他也是太著急了,太子突然回來,步步緊逼,他緊張也是難免的。”
“太子!”
皇上又想到了墨辰宴。
墨辰宴確實是個人才,墨辰宴小時候,皇上就甚是看好。
可惜了,他那般出身。
如今回京,也幫了自己不少的忙。
可是皇上心中,就是芥蒂。
……
英武侯府內,皇上給的東西,一箱一箱被搬進來。
梁氏開啟,驚喜的看著陸昭昭。
“這些不是我給江秋月的嫁妝,這是為什麼……”
陸昭昭看著那箱子裡面的首飾,有些很熟悉。
“這是貴妃娘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