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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昭休息了一下午,墨辰宴卻神清氣爽的。
這東廂房的動靜不少,說得好聽是陸昭昭和墨辰宴新婚燕爾,傳出去不好聽的,陸昭昭也能想到。
說一些二人不和,陸昭昭被人折騰,悽悽慘慘一般的言語。
陸昭昭已經成親了,他們二人可是夫妻,陸昭昭倒是看得開。
只是次日,陸昭昭與梁氏出府的時候,梁氏憂心忡忡。
“昭昭,你的臉色不太好,太子待你真的好嗎?
你母親那麼疼愛你,如何忍心看你落入這樣的人家!”
顯然,梁氏也聽到了外面的流言蜚語了。
陸昭昭卻並不在意,一隻手握住了梁氏的手。
“太子殿下,性情是冷漠了一些,不過待我也是極好的,昭昭知道外面盡是流言蜚語,都在說我們的事情,不過姨母相信昭昭,沒事兒的。”
梁氏這才收回視線。
“這夫妻相處啊……我本以為,相濡以沫是最好的,像是侯爺待我,無微不至,不管我是否生育,日日溫和。
如今想想,侯爺若真的是那般,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意郎君這幾個字如何解釋了!”
陸昭昭不知道如何安慰梁氏。
她應該也曾缺愛過吧。
特別想到畫本之中的劇情,就像是自己曾經經歷一樣,痛徹心扉。
陸昭昭不想要形容,卻對梁氏展顏。
“為男子,不值得!”
梁氏點頭。
梁氏又問:“昭昭,我們這是去哪!”
“城西小築!”
“昭昭是去吃酒的?”
陸昭昭昨日便讓阿四去放了訊號,讓柳清寒和滿滿兩人來一趟。
因為梁氏的毒,應該只有他們才能看得出來。
一代神醫,陸昭昭也想要梁氏放心。
“昭昭知道,他們早就動手了,慢性毒藥侵蝕身體,府醫當然聽侯爺的,不敢明說。
姨母雖然好面子,出門胭脂壓得厚些旁人是看不出的,但是昭昭能看出來。
昭昭特地請了名醫,親自給姨母看看,免得之後就算是我們贏了,身體不好,為之晚矣!”
陸昭昭這樣說,梁氏更加緊張了。
這城西小築,便是一家館子的院子,這裡以景色出名,吃的是特色菜,而且是湖中包廂,距離很遠,真的要說些什麼也安全得很。
柳清寒和滿滿早就在裡面等著了。
再次看到陸昭昭,滿滿連忙撲過來。
“昭昭姐姐,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柳清寒雙手作揖。
“陸姑娘!”
“不,應該喊一句太子妃吧。”
柳清寒的語氣不是很自在,柳清寒喜歡自由,陸昭昭是朝廷的人,自然不方便見面。
若不是曾經答應過陸昭昭,會無條件幫忙,柳清寒不會來京城。
“柳神醫,這位是英武侯夫人,是我母親的好姐妹,也是從小看我長大的姨母,我想要請柳神醫幫忙看看,我姨母是否有什麼問題。”
梁氏看向柳清寒。
“柳神醫,莫不是江湖上那一位……”
“是在下!”
柳清寒格外的冷淡,拿出請脈的東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柳清寒名聲在外,哪怕是沒病讓他看一眼也是旁人夢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