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暗衛,你也敢調動太子暗衛?”
墨玄朗似乎難以相信。
墨辰宴身邊,有自己的暗衛,這些人武功高強,並且能夠隱藏行蹤,只聽從太子的調遣。
如今這些暗衛,怎麼聽陸昭昭的了。
而且這光天化日之下。
“我是中宮太子妃,為何不能呢,太子可是我的丈夫。”
身後有人搬了一張凳子給陸昭昭坐下。
陸昭昭無聊看著自己剛剛染的指甲,輕聲道:“三皇子不敬中宮,三番兩次的挑釁,今日便好好教訓。
免得旁人看了去,說本太子妃太念舊情了,亦或者說三皇子沒規矩,太子管不住三皇子。
今日正好,給大家好好看看。”
陸昭昭的聲線輕鬆,彷彿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一開始,墨玄朗並不害怕。
就算是太子暗衛,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的毆打皇子吧。三皇子自詡自己是最受寵的皇子,格外淡然。
一直到被人踢了一腳,匍匐在陸昭昭腳下。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三皇子,你我的身份早就不一樣了,這一次的事情之後,你需要記得教訓才行,免得惹出什麼麻煩來!”
陸昭昭一臉的訕笑。
那些人便拿來了板凳長棍,毫不客氣的,一棒一棒的打下去。
手腕粗的棒子,比軍營裡面的軍棍還要粗很多,那聲音叫做一個痛快。
陸昭昭單方面的痛快,怎麼不能是痛快呢。
教訓之後,陸昭昭放下東西,就回去了。
……
其實春桃也擔心,那畢竟是三皇子。
告到宮中去了,就算陸昭昭是太子妃,上面還有皇上和貴妃,這樣的事情如何能夠迎刃而解。
陸昭昭卻並不擔心。
她淡定沐浴,一直到傍晚,才有人召見陸昭昭。
陸昭昭出門準備進宮的時候,墨辰宴急匆匆回來。
今日的事情,墨辰宴剛剛聽說,生怕陸昭昭被欺負。
“昭昭!”
墨辰宴抓住陸昭昭手腕。
若是自己不想著陸昭昭那些事情,有些迴避陸昭昭,想要把事情想清楚,陸昭昭也不至於做這樣的事情,捅一個大簍子。
墨辰宴倒不是責怪陸昭昭,他若是在場,他會親自教訓三皇子,不需要陸昭昭出手。
可是陸昭昭出手了,情況便不一樣了。
陸昭昭露出笑臉:“辰宴哥哥回來了!”
她還是一如既往,輕鬆地很。
“孤與你一起進宮,就算是淑貴妃,也不會故意為難吧。”
墨辰宴順勢拉起陸昭昭就往外走,滿滿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