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陸昭昭睏倦睜開眼睛。
舟車勞頓,她一個官家小姐,有些嬌氣是應該的。
一直到墨辰宴身邊的人來回報。
“太子殿下,永州是出事兒了,這淑貴妃周氏家中的胞弟周懷禮,自從成婚之後,依舊拈花惹草的,她妻子曹氏善妒,但是不忍心責罵夫君,每每都是把火氣撒在那些受害女子身上。
輕則被打罵,重則毀容,甚至殘疾,大家因為淑貴妃的身份,都敢怒不敢言。
一直到這幾日,那周懷禮又闖禍了,惹上的是來到永州富商郭家家主的妹妹。如今事情難以平息,那家主一怒之下要告到朝廷去。還好郭家經商不是入仕,這摺子層層審批,進不了皇宮,不然這周家早就應該變天了!”
兩人聽著手下的話。
這會兒,墨辰宴抬眼看陸昭昭。
“昭昭特地來永州,就是區區小事?”
陸昭昭怎麼說呢,這畫本子裡面,那經商的郭氏,在妹妹被欺負時候被打壓,而後被剝奪的一無所有,不僅僅妹妹的清白毀了,一切家產還被墨玄朗等人聯手剝奪了。
淑貴妃因此得到了不菲的金錢,墨玄朗也得到一大筆銀子,眾人分的七七八八,可憐了那姓郭的。
可是,人家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東山再起,之後給了墨玄朗好大的為難。
雖然最終身死,最厲害的時候,他可是成為過首富呢。
聯想至此,這一次,周家一定要付出代價。
“不全是,太子殿下聽昭昭一言,這周先生日後可以成為助力!”
陸昭昭的臉上有意思得意。
墨玄朗卻不理解。
“一階商賈而已,助力孤什麼地方,若是說銀錢的話,孤不缺錢。”
陸昭昭嘟嘴,半開玩笑半是堅定。
“事情沒有絕對,若是這郭先生日後很厲害怎麼辦呢?昭昭可是曾經聽人提起過此人,經商天賦,十分厲害。
辰宴哥哥,我們都來了,既來之,則安之!”
墨辰宴不懂,卻還是聽了陸昭昭的話。
他們剛剛到永州,不曾聲張,便找人去請了郭先生過來。
再次見到郭先生,陸昭昭的心態不一樣了。
陸昭昭只是畫本子看到過劇情,再見面,也好似他們前世見過一樣。
看著眼前的男人,形銷骨立,臉色蠟黃,顯然是因為這件事情費盡心思。
陸昭昭坐在墨辰宴身邊,看了一會兒。
片刻的僵持之後,郭先生緩緩開口:“閣下找我過來,所謂何事?如今府中有事情,不做生意!”
墨辰宴淡定道:“不談生意,談談周家如何。
孤乃中宮太子,皇家人!”
墨辰宴的聲音冷清,顯然想要直接了當解決這件事情。
然而聽到皇家人,郭先生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皇家?外面都說這周家出了一個貴妃,十分受寵,不曾想朝廷那麼快便有人過來了,他們前些日子還想要我小心,如今看來,事情已經有了定數。
在下妹妹被周家所害,清白盡毀,還毀了容貌,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樣算了的。”
郭先生說的堅定,甚至不曾把性命放在心上。
陸昭昭再想,這天道真的最正確,這樣之人,何以趕盡殺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