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大漢看見顧玉似乎服軟,又趾高氣揚起來:“你如果不是顧家的人,就趕緊滾遠點,別妨礙我們辦事!
如果是顧家的人,就趕緊把債還了,不然等我們少主回來,你們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要債就要債,但你們公然對我顧家女子施暴,這又算什麼?”顧玉強忍著怒火問道。
頭領冷笑道:“我們家主半個月前就說了,如果顧家還不上那筆靈石,顧家男人我們見一次打一次!
顧家女人我們抓到一個就玩一個,這雲州城,誰不知道?”
顧玉頓時怒火中燒:“我顧家在雲州也是一流家族,豈容你張家這般欺凌!”
“一流家族?哼!自從顧玉那小子被丹宗逐出後,顧家早就不復以往了!”頭領大漢不屑地嗤笑一聲。
“你們顧家的生意被其他家族中斷,連採購物資的靈石都被賴著不退。
為了維持在雲州的人脈和運作,你們家主特地向我們張家借了十萬塊下品靈石!
說好十天歸還,可如今快一個月過去了,連靈石影子都看不見,你說,有這樣的道理嗎?”
顧玉臉色鐵青,他轉向顧馨兒:“小妹,他說的可否屬實?”
顧馨兒哭得梨花帶雨,哽咽著說:“是真的,伯父為了維持家族運轉,四處求人借錢。
但那些曾經和我們顧家交好的家族,現在都對我們避之不及,甚至落井下石。
爹孃走投無路,才向張家借了靈石……”
顧玉聽著顧馨兒的哭訴,心中五味雜陳,他沒想到顧家竟然落魄到如此地步。
他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顧馨兒淚水漣漣地望著顧玉,彷彿他是最後的救命稻草:“哥,伯父伯母為了家族,已經盡力了……
他們四處奔波,低聲下氣求人,可那些人……”說著說著,顧馨兒泣不成聲了
顧玉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曾經高高在上的顧家,如今卻要忍受這種屈辱,這種落差感幾乎將他逼瘋。
他狠狠地瞪著那個頭領大漢,一字一句地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可你們張家如此欺人太甚,真當我顧家無人了嗎?”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顧玉,驚呼道:“那不是顧玉嗎?他怎麼回雲州了?\"
“顧玉?哪個顧玉?”
“就是那個丹宗的首席弟子,顧家大少爺啊!”
“他不是被丹宗逐出來了嗎?怎麼還有臉回來?”
人群中議論紛紛,各種難聽的話語傳入顧玉的耳朵,讓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為首的大漢聽到周圍的議論,放聲大笑起來:“原來你就是顧玉啊!
一個被逐出師門的廢物,還想在雲州耍威風啊?”
顧玉聽完,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堂堂顧家大少,丹宗首席弟子(雖然已經被逐出師門),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他狠狠地瞪著那個頭領大漢,咬牙切齒地道:“信不信,我隨時可以廢了你!”
頭領大漢絲毫不懼,反而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喲,顧大少爺,您這是要幹嘛?
想動手啊?來來來,讓爺爺我看看,你這丹宗棄徒還有多少本事!”
說著,他故意挺了挺胸膛,一副欠揍的模樣。
顧玉怒火攻心,正要動手時顧馨兒卻拉住了他的衣袖,小聲勸道:“哥,算了,我們現在惹不起張家!
如今伯父伯母為了維持家族,已經焦頭爛額,你要是再惹出什麼事端,他們可怎麼承受得住啊?”
顧馨兒的話如同冷水潑在顧玉頭上,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顧馨兒說得對,現在的顧家已經經不起任何風浪了。
“好,很好!”顧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今日之辱,我顧玉記下了,來日我龍歸大海,你們不要後悔今日的決定!”
說罷,他扶起顧馨兒,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