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以隨意犧牲的工具,還是一個可以任你們予取予求的玩偶?”
張蕊眼見林清妍絲毫不為所動,臉上討好的笑容瞬間凝固。
但在玄天劍宗裡面,她卻不敢有半點失態,只能強壓下怒火。
她柔弱地說道:“清妍,如果你娘青鸞還在世,看到你居然跟林家鬧到這種地步,她一定會很傷心很失望的。”
這句話,戳中了林清妍的逆鱗,母親是林清妍兩世為人中唯一的溫暖,是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眼中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甩在張蕊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張蕊被打得踉蹌幾步,嘴角滲出血絲。
“你不配提我娘!”林清妍聲音冰冷刺骨。
“我娘是這世上最溫柔善良的女人,你跟她比,提鞋都不配!”
林傲忙上前護住張蕊,心疼地檢視她臉上的掌印。
他怒斥道:“清妍,你怎麼可以對二孃動手,簡直是大逆不道!”
林清妍冷笑一聲:“我林清妍只有一個娘,那就是蘇青鸞!
至於你口中的二孃,不過是個鳩佔鵲巢的玩意兒,我從來沒認可過!”
她目光直視林傲,一字一句道:“當年我娘屍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地把這女人帶進林府。
這不得不讓我懷疑,我孃的死,是不是和你也有關!”
林傲臉色大變,怒吼道:“孽女!你在胡說什麼!你娘死於獸潮,全族皆知,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清妍語氣森寒地說:“最好沒有,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張蕊聽到這話,身子明顯微微顫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掩飾過去。
林清妍不再理會他們,轉頭對周雲海道:“宗主,我與林家早已斷絕關係。
今後若有任何林家人再過來,請立即將他們逐出,我見到他們噁心!”
周雲海目光掃過林傲夫婦,點頭道:“清妍你放心,玄天劍宗豈容這種不知羞恥之輩隨意出入?”
殷不離冷冷掃視著林傲夫婦:“聽見沒有,清妍已經說了,她和你們林家沒關係了,以後再敢上宗門叨擾,別怪我們玄天劍宗不留情面!”
他的目光如刀般冰冷,停留在林傲臉上,唇邊的笑意陡然加深:“若不是這段因果需要清妍自己了斷,就憑你們如此待我玄天劍宗弟子,林家也早已從北域除名!”
林傲,嘴唇哆嗦著,卻愣是沒憋出一個字來。
他自然知道殷不離這話是沒有半點水分的,一個元嬰修士,要滅他一個林家,那簡直不要太輕鬆。
當日他將林清妍逐出家門,固然有為林清雪出頭的成分,但更多的卻是自己的一時之氣。
可如今林清妍卻屢次拿此事讓他下不來臺,彷彿他這些年的養育之恩都抵不過一時衝動似的。
怨恨的火苗在心中悄然燃起,他開始忍不住地拿林清妍和林清雪做比較。
為什麼兩個女兒的性格會如此迥異?
為什麼清妍就不能像清雪那樣乖巧懂事,凡事都順著他的心意呢?
林傲站在中央,身影有些僵硬。
看著臉色不善的周雲海和殷不離,原本指望他們能從中調和,替自己在林清妍面前說幾句好話。
可現在看來,他們明顯站林清妍那邊,對自己的厭惡都懶掩飾。
自己能進入玄天劍宗直接面見掌門,是小女兒託青雲劍尊的面子才獲得的。
這種機不會再有第二次,所以他務必要在走出大殿之前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羞惱:“清妍,我還有最後一句話想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