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迎喜氣得嘴唇顫抖,心中也有了一絲對外孫的愧疚,愧疚侄女當時排擠外孫的時候,他竟然都沒有幫著外孫說過一句話。
“好歹我們吳家也是一個二線家族,家中高層竟然被他胡偉說打就打,還要訛詐我們四個億!”
“這不是欺人太甚又是什麼?”
“志奇,你是家主,你說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吧!”
吳志高望向吳志奇,他的臉也是腫的,就像是被人打過一樣。
吳志奇冷笑,一直沒說話的他,就是在等著有人詢問!
“我是家主嗎?”
“我覺得我不是啊!”
“如果這件事情是大事,那事發之前為什麼不通知我這個家主?”
“如果這件事情是小事,那不是應該,誰引出的麻煩誰自己解決嗎?”
“四個億又不是很多,你應該承擔得起吧?”
吳志奇凝視吳玉靜,眼神毫不退讓。
吳志奇好恨,他恨他昨晚的退讓!
吳玉靜的臉是被胡偉打腫的,可他的臉是昨天晚上回去後,自己扇腫的!
本來他就覺得對不起陳龍,可當昨晚回去之後,第一次從妻子的眼中看到失望,又被女兒哭著問,哥哥是不是走了的時候,吳志奇就算是把自己臉給扇腫,仍然覺得心裡堵得慌!
“叔,再怎麼說我都是為家族辦事,更何況我還捱了打啊!”
“這四個億要出,也是家裡出,憑什麼讓我一個人出啊!”
吳玉靜委屈的眼中含淚,就連聲音都在顫抖。
“這不是錢從哪裡出的問題,而是這錢根本就不該出!”
吳志高再度開口。
“志奇,胡偉這是欺人太甚,這四個億說什麼都不能給他,要不然我們吳家以後在玉城還怎麼立足!”
吳志奇笑了,哈哈大笑的他,笑得嘲諷又心痛。
“自欺欺人啊!”
“說得就好像不給這四個億,我們吳家就能在玉城立足了一樣!”
“就連想要對吳家滅門這樣的仇恨,我們都能裝作看不到,都能嚥下這口氣來求發育!”
“既然如此,咱們就繼續發育,等以後有機會了,再找他們報仇也不遲啊!”
“你們要是都有我這樣的思想覺悟,胡偉他不就是要了四個億,他有什麼錯?他已經很善良了啊!”
“所以啊玉靜,這錢該你來出!”
“這錢我不出!”吳玉靜大哭。
吳家這邊在內訌,陳龍這邊已經進入梅園。
梅園一直以來都是玉城的一道美景,特別是在下雪的時候,傲立在雪中怒放的寒梅,鮮豔如血中又帶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冷冽。
只可惜,梅園一直都是私家園林,它裡面奇花異草、寒梅怒放、潺潺流水、亭臺樓閣,這一切的景觀,普通人只能是在美景圖片上欣賞。
梅園現在還不屬於陳龍,但是已經快了。
按照陳龍的計劃,被人囚禁的玫瑰,會在中午的時候,被尋找她的保鏢偶然發現。
一旦玫瑰回到虞家,她只需要下令換掉值守梅園的那些人,梅園實際上也就已經姓陳。
梅園面積很大,陳龍這次來梅園,就是提前選好母親的埋骨之地。
走過小橋、穿過假山,陳龍停在了梅林深處的一座涼亭外。
涼亭外面有一棵碩大的老梅樹,它虯枝如龍、花團錦簇。
大雪紛飛的場景中,傲雪的紅梅,如血如胭。
老梅樹的樹幹上,陳龍發現了一對情侶的山盟海誓。
男的名叫陳青山,女的名叫吳曼珍。
“就是這裡了。”陳龍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