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是給人沖喜的婚禮,臺下觀眾一片寂靜,本該喜慶的現場卻充斥著詭異的氛圍。
“二拜高堂!”
陳龍轉身,面對供桌。
兩個侍女也攙扶著新娘緩慢轉身。
供桌中間放著“天地君親師”的牌位,兩側原本該坐著父母高堂的椅子卻是空的,雙方父母沒有一個到場,陳龍和新娘拜的只是空中的鬼神。
“夫妻對拜!”
陳龍轉身,兩個侍女攙扶著新娘,跟陳龍相對。
此時,二樓欄杆處的陳曉峰搖晃著酒杯,臉上露出一抹陰笑。
“狗東西,就算是入贅我也不會讓你愉快!”
陳曉峰暗罵,對著空氣打出一個響指。
寂靜的現場,響指聲清脆入耳。
臺上攙扶著新娘的兩個侍女互望一眼,她們在新娘跟陳龍對拜的時候,看似不經意地拉了下蓋頭。
蓋頭滑落,全場噓聲一片。
看清新娘的樣子,觀禮之人不再淡定。
原來跟陳龍行禮的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個貼著李雪瓊生辰八字的木偶!
“木偶新娘!”
“陳龍入贅李家,配的竟然是陰婚!”
“原來李家早已做了最壞的打算,看來不僅是李雪瓊活不了,陳龍的陪葬也已是定局!”
“你說的沒錯,雙方父母都沒有出席,這配的不是陰婚又是什麼!”
觀禮之人小聲議論,一場配陰婚沖喜的婚禮,也在這種異樣的目光中落下帷幕。
成功製造了惡作劇的陳曉峰興奮不已,他來到大浪淘沙,激動的對白莎莎講述。
“你是不知道,陳龍那個廢物在看到木偶新娘時的眼神,分明就是已經有了必死之心的絕望啊!”
“真是太刺激了,想想都讓人激動!”
“莎莎,你是怎麼了?”
“為了跟你分享這個好訊息,我還特意吃了藥,現在真是頂得很啊!”
“你放開被子,快讓我進去啊!”
床下的陳龍急不可耐,床上的白莎莎緊裹棉被。
“曉峰,我身體不舒服,你還是別折騰我了。”
“你要是真的難受,我允許你去找會所裡的佳麗!”
曾經滄海難為水,見識過龍的女人,已經不會再看泥鰍一眼。
現在的白莎莎已然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陳龍,再無男人!
什麼未婚夫、什麼野心抱負都是虛的,除了跟陳龍的快樂,已經沒有什麼事還能讓她上心。
用陳龍的話說,這叫‘被採補依賴症’,這也正是他‘萬靈採補之法’的可怕之處!
“真的?”
“你不介意?”
陳曉峰還未發現白莎莎的異常,他只是覺得異常興奮。
未婚妻竟然允許他去找服務,這想想都讓他覺得刺激!
夜晚,李府婚房。
此刻的陳龍很是不爽。
不過,白天沖喜的陰婚並不是讓他不爽的原因,他既然已經知道李雪瓊的情況,也就能理解李家的做法。
真正讓他不爽的是,他跟木偶拜完天地之後,就被李家人鎖入了婚房,哪怕他都說了他能把李雪瓊治好,李家人也根本當沒當回事!
時間在流逝,陳龍的怒氣也在累積。
與此同時,李家一行人也怒氣衝衝的向婚房趕來,他們要找陳龍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