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塔地宮距離蘇家並不遠,開車的話,只需要不到十分鐘的路程。
因此,蘇青璃才不著急前去。
等小兩口將車子停好,發現佛塔地宮的四周已經擠滿了人。
顯然,這些人都是沒資格入場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跑過來看熱鬧。
“快看,那不是蘇小姐和那個蘇家贅婿嗎?他們居然也來了!”
當看到葉銘二人到來,眾人的視線頓時就聚集到了他們的身上。
畢竟,他們這對燕市第一美人和燕市第一廢物的組合,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蘇家雖然是新晉豪門,但貌似還沒資格參加今晚的地下拍賣會吧?難道蘇小姐也是來看熱鬧的?”
“這還用說嘛,沒看蘇小姐還帶著那個廢物呢?我估計,蘇小姐就是專程帶他來開開眼界。”
“呵呵,咱們雖然也沒資格入場,但也都是燕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個廢物能和咱們站在一塊,也算是他的榮幸了!”
眾人對葉銘冷嘲熱諷,內心充斥著優越感。
原本鬱悶的心情也在此刻緩解了不少。
畢竟,自己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人物,但對比這個廢物,還是要高上一大截的。
“呦,這不是我的老同學,葉銘葉大班長嗎?”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葉銘抬頭一看,發現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大學同學,常蚌。
而在常蚌的身邊還站著一位穿金戴銀,濃妝豔抹的胖婦人,正是燕市鮫人珠寶的董事長,王飄飄。
對於自己這位老同學,葉銘並沒有什麼好感。
說起來,對方因為家境貧寒,當初上學時,自己沒少在經濟上幫襯對方。
可俗話說得好,升米恩鬥米仇,自己如此照顧對方,可最後換來的卻是恩將仇報。
常蚌完美詮釋了什麼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說葉銘明明自己家境也沒好到哪去,偏偏還這麼幫他,不是出於好心,而是想拿他當墊腳石,樹立自己的偽善人設。
尤其在傍上王飄飄這位大富婆之後,常蚌更是三天兩頭的在同學群裡嘲諷葉銘是個十足的廢物,只會吃女人的軟飯,甚至給他起外號叫“葉不群”。
全然忘了他自己才是真正的軟飯王。
對於這樣的白眼狼,葉銘根本沒有搭理的意思。
正想帶著妻子扭頭離開,卻被常蚌惡意攔住去路。
“站住!”
常蚌盛氣凌人地斜了葉銘一眼:“葉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老同學跟你打招呼呢,你連搭理都不搭理?”
眼見對方執意要來招惹自己,葉銘也不慣著,直接貼臉開大道:“老同學?哪呢?我只看到一個披著人皮的鴨王。”
這話一出,常蚌瞬間急眼了:“你說什麼!”
自從傍上王飄飄之後,他對“鴨王”兩個字格外敏感,儘管這是事實,但他就是不願意接受。
“怎麼?當上鴨王之後,耳朵也不好使了?怎麼不讓你家金主給你配個助聽器呢?不然,我發發善心給你捐一個?”葉銘持續輸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