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然有人發出一聲驚呼。
蘇長河本能地抬頭一看,發現沈傲雪在兩名女保鏢的簇擁下傲然地走進了會場。
而且在路過葉銘座位的時候,沈傲雪沒有絲毫的停頓,徑直朝著第一排的座位走去。
看到這一幕,蘇長河瞬間什麼都明白了,笑得那叫一個譏諷。
葉銘這個廢物還敢吹噓自己有至尊黑卡?
結果人家沈女皇壓根就不認識他!
事實上,葉銘自己也在疑惑,沈傲雪怎麼好像突然不認識自己了一樣?
他本來想跟對方打個招呼的,見狀也只能作罷。
或許對方是沒注意到自己吧。
葉銘這般想著,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而宋金蓮等人注意到他的反應,不約而同地在心裡罵了一聲“小丑”。
他們認為,沈傲雪的無視,就已經證明一切了。
接下來,只需等到拍賣會結束,這個廢物就將跟蘇家再無半點關係!
這時,隨著許溫酒走上臺,唸了一段開場白,這場地下拍賣會便正式開始了。
第一件拍賣品是明代大才子唐寅的一副山水畫,最終被趙家以一千兩百萬的價格拍走。
眼見第一件拍賣品就如此價值驚人,眾人頓時都被勾起了好奇心,迫切地想看看後面都有什麼絕世寶物?
而第二件拍賣品也沒讓眾人失望,乃是唐代“草聖”張旭的一副草書,光是起拍價就高達三千萬。
這次的競拍格外激烈,在經過多方搶拍之後,最終被齊家以五千五百萬的價格收入囊中。
眼見第二件拍賣品價格就來到了驚人的五千五百萬,蘇長河三人不禁暗自心驚。
難怪這場地下拍賣會的門檻如此之高,就連蘇家這種新晉豪門都沒資格收到邀請函。
事實上,就算蘇家拿到了入場名額,也根本不敢參與競拍。
因為讓他們花幾千萬去買一幅畫掛在家裡,無異於是要他們的老命!
這得有錢到什麼地步,才會幹出這麼奢侈的事?
反正他們只會覺得肉疼。
而蘇長河三人的反應都被王飄飄看在眼裡,王飄飄當下便陰陽怪氣道:“真是搞不懂有些窮鬼,連報價都不敢,也不知道坐在這幹嘛的,真是自取其辱!”
“你!”
蘇長河三人見心事被戳破,頓時惱羞成怒,不過一想到王飄飄背後是黃高飛這尊大佛,他們也只能被迫嚥下這口惡氣。
“葉銘,瞧你乾的好事,除了給我們蘇家樹敵,你還會幹什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宋金蓮直接把氣撒到了葉銘的頭上。
蘇青璃蹙眉道:“媽,惹你不高興的是王飄飄,你怎麼還怪起葉銘來了?”
宋金蓮沒好氣地反問道:“要不是他得罪了王飄飄,王飄飄會針對我們蘇家人嗎?我怪他還怪錯了?!”
聽到宋金蓮的神邏輯,蘇青璃頓時氣笑了:“媽,那你還真錯怪葉銘了,因為王飄飄真正恨的人是我,您要是覺得我不配呆在蘇家,我今晚就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