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市首官邸。
葉銘將車子停好,剛想靠近,一名中年保安就將他給攔住了。
“哎,小夥子,幹什麼的?”中年保安盤問道。
葉銘回頭看了一眼車裡的小女孩的殘魂,解釋道:“師傅,我找市首有急事,勞煩您通報一下。”
中年保安聞言,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急事?你就是再急,市首也不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啊,你要大白天來還好,這大晚上的,誰知道你揣著什麼目的?”
說著,中年保安就開始攆人了:“小夥子,聽我一句勸,趕緊走吧,市首這會兒已經休息了,你要是實在想見他,明天早上再來碰碰運氣吧!”
“師傅,我找市首真的有十分重要的事,麻煩您給他打個電話行不行?”葉銘苦笑道。
這下中年保安直接不耐煩了:“我說你小子是幹什麼的?怎麼油鹽不進呢?要是都像你似的,以為市首想見就能見,那市首還不得被煩死啊?趕緊走!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老吳,還跟他廢話什麼?直接報警,我就不信他不走!”
這時,另一名保安放話威脅道。
眼見二人不肯通融,葉銘也只能先回到車裡。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而是衝後座的小女孩訴苦道:“小丫頭,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肯帶你去見你的爸爸媽媽,而是你們家門檻太高,叔叔我實在是進不去啊!”
說完,他就發動車子,假裝要離開。
而小女孩見狀頓時就慌了,她雖然只是一道殘魂,但對於自己的家還是記得的。
而且距離自己的肉身越近,她想回歸本體的想法就越強烈,也就越不想離開。
於是,小女孩“哇哇”地就哭了起來。
因為在她的記憶裡,每次自己一嚎啕大哭,爸爸媽媽就會第一時間跑過來抱抱自己。
看到這小祖宗又一次哭得沒命,葉銘卻不愁反喜,甚至巴不得小丫頭哭得再厲害一點。
正所謂“母子連心”,只要自己再稍稍推波助瀾一下,必然會讓小丫頭的母親有所感應。
念及至此,葉銘當即掐了個法訣,讓小丫頭的哭聲傳得更遠。
與此同時。
市首楊鴻業的家中正哀聲一片。
自從女兒得了怪病,一直昏迷不醒。
楊鴻業夫妻倆的心都快碎了。
這幾天,他們幾乎請來了燕市所有名醫,甚至連各種迷信的法子都試過了。
可都毫無效果。
眼看著女兒的氣息一天比一天微弱,夫妻倆頓時感到深深的絕望與無力。
楊鴻業身為市首,心性極為堅韌,對此還可以做到將悲傷深藏於心。
然而妻子高淑然就很難做到這一點了,幾乎每天都是以淚洗面。
“楠楠,我可憐的女兒,你怎麼還不醒過來?媽媽求你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媽,好不好?”
高淑然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兒,哭得嗓子都啞了。
楊鴻業見狀也是心如刀絞,剛想勸妻子別太過傷心,結果妻子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哭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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