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自黑暗中緩緩走出,宛如死神一般讓人說不出的畏懼。
“葉…葉銘!”
眼見來人竟是他,父子倆頓時嚇尿了。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馬爺不是去殺你了嗎?!”秦江海崩潰地問道。
“他是去殺我了,不過那又如何呢?”葉銘聳了聳肩道:“怎麼?難道只許他殺我,不許我反殺嗎?”
“你胡說!馬爺乃是高手中的高手,他怎麼可能會被你反殺!”
秦江海突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不敵馬爺,這才偷偷逃到了我們秦家,識相的話,你最好趕緊離開,否則,等馬爺趕到,你就等死吧!”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他是趕不過來了,不過我倒是可以送你們父子倆去見他。”
一想到馬憚此人正是這對人渣父子引來,葉銘對父子倆就徹底只剩下了殺意。
畢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你…你要幹什麼?這裡可是秦家,你難道要殺了我們嗎?你…你別忘了,你殺了我們你也得償命!”
感受到葉銘的殺意,秦江海徹底嚇破了膽,趕緊警告道。
“聒噪!”
葉銘怒哼一聲,甩手又是一張撲克牌飛出,直取秦江海的咽喉。
剛剛他就是用一張撲克牌斬斷了秦楓的右手。
“唰!”
眼看著秦江海就是身首異處,關鍵時刻,一道身影竄出,將葉銘甩出的撲克牌攥在了手裡。
“夜闖我秦家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肆意殺人,就算閣下是練氣強者,未免也太過霸道了吧?”
只見來人約摸在五十歲左右,身材高大,太陽穴高高鼓起,儼然是個武道高手。
葉銘饒有興趣地看了對方一眼:“化勁高手?想不到除了尹老,秦家竟還有高手坐鎮。”
“雖然我實力不如尹老,但只要有我段刀在一天,秦家就不是外人能隨便撒野的地方!”段刀傲然地放話道。
“哦?是嗎?”
葉銘哂笑一聲,而後又是一張撲克牌甩出。
見他故技重施,段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屑。
“啊!”
然而就在段刀探出右手,試圖抓住撲克牌的一瞬間,撲克牌突然一陣加速,宛如絞肉機一般,直接削飛了段刀的五根手指!
段刀慘叫一聲,整個人踉蹌倒退,看向葉銘的眼神充斥著憤怒,但更多的還是畏懼。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與練氣強者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練氣強者,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剛剛我只用了三分力,因此你才能接下我一張牌,你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居然還敢接我第二張牌?”
葉銘冷笑一聲:“念你好不容易才修煉到化勁境界,今日我不殺你,這五根手指,權當是給你一個教訓,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
身為堂堂化勁強者,眼下卻被一個年輕人像狗一樣訓斥,段刀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被對方踩在腳下摩擦!
但他也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
對方若是想大開殺戒,自己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攔的作用,反而還會搭上自己的小命。
念及此處,段刀迅速撿起五根斷指,灰溜溜地離開了。
“段大師!你不能丟下我們不管我啊段大師!”
眼見段刀跑得比兔子都快,秦江海父子倆那叫一個絕望。
“好了,閒雜人等已經離開了,你們父子倆也該上路了。”
葉銘玩味一笑,正欲送父子二人上西天。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葉小友,能否賣老朽一個面子,留他父子二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