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溪的表情十分怪異,有暢快、有得意、有瘋狂,還有濃烈的怨恨,各種情緒在她臉上交織,本來清秀的臉因過於猙獰,多了幾分醜態。
“是你!?”王大春大怒,厲鬼的形態一瞬間顯露出來,伸著利爪就朝林溪抓去。
林溪似乎早有準備,隨手甩出道靈符,靈符中頓時竄出數道血紅雷光,盡數擊在大春身上,整個暗室頓時響起王大春的淒厲慘叫。
少傾,雷光散去,王大春趴在地上,魂體虛化,竟是有了魂飛魄散之相!
“呵呵呵……哈哈哈……”林溪突然低低笑了起來,細碎的笑聲在寂靜的暗室裡漸漸變大,最後演變成了毫不控制的瘋狂大笑。
“哈哈哈——”林溪指著祁緲,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祁緲,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大師,能掐會算嗎?有沒有算到今天自己的下場?嗯?”
電話那頭,霍璟昭:“你那邊有人?是誰?她對你做了什麼?緲緲,你現在能說話嗎?緲緲!快回答我!”他都要急瘋了。
祁緲笑笑,視線看著林溪,又看向王大春,口中卻是輕鬆的安慰,“沒事,不用擔心,只是個不怕死的小嘍囉罷了,我先處理了,你安心在那邊善後吧。”
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緲緲——”霍璟昭還想說些什麼,通訊卻被切斷了,他攥緊了手機,堅硬的手機竟然一下便碎裂開來。
蒯正良眼見這一幕,眼底閃過一抹震驚,這樣的手勁他們這些行伍之人都比不上,“霍先生,祁大師那邊怎麼了,我看您臉色不太好。”
霍璟昭哪有心思跟他多說,直接抄最近的那輛越野車跑去,“借你們的車一用!”
不等蒯正良說話,車輛便在雨幕中化作一道流光,疾馳而去。
地下室裡,林溪冷笑,“死到臨頭還嘴硬,祁緲啊祁緲,你知道我為了這一天等了多久麼,你現在靈力枯竭,比普通人還不如,我要殺你易如反掌,就這樣你還大言不慚的說要處理我?呵。”
祁緲也笑,“知道一句話麼,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破船還有三千釘,我就算虎落平陽,也不可能被你這隻見不得人的狗給欺負了,懂?”
“死到臨頭還牙尖嘴利!”林溪怨毒地說,“別急,我一會兒就拔光你的牙。”
祁緲笑得更開心了,“那你可得快點動手,沒聽說過反派死於話多?”
“你!”林溪怒極,身體不受控制的上前,想要殺了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停了下來,“你想解脫,我偏不如你意。”
她緩步走到祁緲跟前,蹲下,手握上插在她肩頭的那把匕首,微微用力,鮮血如泉眼一般汩汩湧出,祁緲露出痛苦之色。
“主人……”王大春掙扎著要往這邊爬。
這幅畫面明顯取悅了林溪,她嘴角揚起癲狂的弧度,“祁緲啊祁緲,你也有今天!”話音未落,她便要用力,將匕首插得更深一些,“我要折磨你,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來償還我這段時間所受的痛苦!”
“噗嗤”一聲,尖銳的匕首貫穿了女子肩頭,甚至能聽見利刃與牆壁的碰撞聲。
“呃……”祁緲悶哼,劇烈的疼痛讓她整個右肩都麻了,她忽地笑了起來。
林溪皺眉,“你笑什麼?”
祁緲看向她,扯開嘴角,“我笑,你還真是沒出息啊,正面打不過我,便趁我虛弱偷襲下手,甚至不惜改換面容,潛伏在我身邊……是吧,祁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