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己才是那個黃雀,卻不曾想,黃雀自始至終另有其人。
可他不願意相信,“不可能!你明明已經靈力耗盡,這不是作假,既然如此,你又哪來的本事篡改陣法為己所用,還重新啟動陣法?”
“因為還有我啊。”好聽的男聲自一旁傳來,黑袍人豁然轉頭,正對上門口霍璟昭、簡叢君戲謔的臉。
說話的是簡叢君,“你是真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你?”黑袍人冷哼一聲,語帶不屑,“不過是五臺山那種沒落門派的弟子罷了,你能成什麼事。”
簡叢君憤怒叉腰,“哎哎哎,你個手下敗將還有臉瞧不起人呢。我是沒什麼,但我好歹也跟在她身邊那麼久,是她教出來的,幫她打個下手還是行的,比如在陣法裡動點小手腳,關鍵時刻驅動陣法,抓住你什麼的。”
簡叢君語帶戲謔,是在故意刺激他。
“是你驅動的陣法?”黑袍人呼吸重了一瞬,似是不能接受自己敗在了簡叢君這種小輩手裡,語氣都有些氣急敗壞。
他環視著在場所有人,忽地冷笑,“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是吧,哈哈哈哈——”
他詭異的仰頭大笑,忽然伸手,祁聽雨的身體就這樣被他拽入了陣中,陣法瘋狂吸食者祁聽雨的靈力與生機,她體內的蠱蟲一個接一個破體而出,每一個都能在她身上炸開一片血霧。
祁聽雨慘叫不止,“你幹什麼,放開我!”
“哈哈哈——”黑袍人狂笑,“能替我去死,是你的榮幸。”
下一秒,他竟然以祁聽雨的血肉之軀為盾牌,開始不斷地衝擊陣法,沒一會兒,祁聽雨便全身血肉模糊,“林溪”那張清秀的臉也盡數爛開。
簡叢君被他這種行為嚇了一跳,沒想到此人竟已兇殘至此,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面色一變,看向祁緲:“不好,陣法要破了!”
到底是被國運衝擊過的,本來便搖搖欲墜,效果跟一開始時根本沒法比。
祁緲也知憑一個快要毀了的陣法想殺了這個人並不可能,聞言也不急,而是道:“縛靈索。”
簡叢君點頭,利落的從揹包裡掏出一卷繩子,將一段扔給霍璟昭,二人配合著朝黑袍人奔去。
“大春。”祁緲又喚了一聲。
聲音一出,剛才還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儼然一副差一步就要魂飛魄散的王大春,激靈一下從地上滾了起來,精神抖擻的衝進陣法中,利爪直揮向黑袍人。
黑袍人大驚,“你也是裝的!”
他費力躲避,然而全盛之時他可以不將王大春放在眼裡,但此時靈力被抽出大半,且陣法一直在削弱他的力量,還真的不是身為攝青鬼的王大春的對手。
幾招之下,黑袍人被鬼爪刺中了胸膛,重重摔在地面。
霍璟昭和簡叢君瞅準機會,縛靈索直接捆了上去,將人捆了個嚴嚴實實,黑袍人再無機會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