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又三番五次被宇文氏針對,甚至派人要滅掉楚家,當我離開府城趕回時,又遭遇臭名昭著的狂殺衛截殺,幸好我劍法不俗本領過人又拼死反擊,才得以脫身。”
“如今返回外院,本以為就此安全。”
“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無視天元靈道院的規矩擅自出手,還是天元靈道院的導師,這豈不是知法犯法,故意破壞天元靈道院的規矩嗎?”
“天理何在?”
“公道何在?”
“規矩何在?”
“對了,之前宇文氏的宇文藍欲奪我樓閣不成,各種陰謀針對,宇文傲找上我,要我臣服於他,成為他的附庸供他驅使,我拒絕便要拔劍殺我,更揚言憑他宇文氏的能耐,就算將我斬殺,他也能安然無恙。”
“完全無視院規。”
“我不禁要問,難道宇文氏能在天元靈道院內一手遮天嗎?”
“我不禁要問,難道我們這些出身低微的人就只能卑躬屈膝聽從宇文氏的指令?屈服於他們?成為他們的附庸供他們驅策嗎?”
“外院的師兄弟們,我楚錚問你們,你們從千流府無數同輩中爭鋒而出,進入外院,難道是來給宇文氏當狗的嗎?”
泣血般的控訴。
聲聲高亢,如若驚雷。
“不是!”
“憑什麼?”
“我們歷經各種考核進入天元靈道院,為的是更好的修煉提升自身,為的是有朝一日引靈入體入靈道成靈脩,而不是成為宇文氏的走狗。”
“打倒宇文氏!”
一時間,不少外院弟子被楚錚說得胸中憤懣之氣勃發,紛紛出聲大吼。
聲討宇文氏!
此乃大勢。
慕容海目瞪口呆。
人群外的王榮連連擦汗,暗暗慶幸當日自己識趣,要不然就糟糕了。
縮在人群內的趙懷通更是面色發白。
宇文元周等宇文氏的人一個個面色劇變,鐵青至極。
尤其是被點名的宇文藍和宇文傲,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那些導師們則是一個個面露怪異之色。
“這小子明明沒讀多少書,怎麼就能說出如此慷慨激昂的話語?”鼎爺揉著下巴陷入深思,自己博覽群書學識淵博,怎麼就說不出來?
“閉嘴!”宇文元周驟然怒喝,聲如驚雷震盪:“你們……想要造反嗎?”
霎時,外院弟子們紛紛頭暈目眩。
“蕭師尊,您聽……有人仗著天元靈道院導師的身份,妄圖以勢壓人,妄圖凌駕於院規之上,既然如此,不如將天元靈道院改名為宇文氏靈道院。”
楚錚立刻說道。
導師們看宇文元周的面色不善。
宇文元周臉都綠了,恨不得直接一巴掌將楚錚拍死。
但,他不敢,也做不到。
蕭瀾不由大感頭痛。
“蕭師尊,您是天元靈道院副院主,請您為所有受到不公的外院弟子主持公道。”楚錚再度說道,鐵骨錚錚。
“請蕭副院主為我們主持公道。”
立刻,便有一些的確遭遇不公的外院弟子先後開口。
顫抖!
宇文元周的身軀顫抖,宇文傲、宇文藍等宇文氏的人也都紛紛身心顫抖。
“宇文元周導師,你意圖破壞院規,罰你十年俸祿禁足三年,不得離開洞府半步,以儆效尤。”
蕭瀾凝聲道。
“蕭副院主,我……”宇文元周自然不服。
十年俸祿可不少。
禁足三年不得離開洞府半步,雖然時間短暫,卻丟臉至極。
“即刻生效。”蕭瀾不給宇文元周辯解的機會。
快刀斬亂麻!
同時,更是一縷靈壓瀰漫,直接將宇文元周鎖定、覆蓋、鎮壓。
靈道九境,一境一重天。
宇文元周是第一境,蕭瀾是第二境。
如何能抵抗?
直接無法吱聲。
其餘導師們在這般情況下,更是不會出聲。
“宇文藍、宇文傲違背院規,驅逐出院,即刻生效。”
蕭瀾副院主的言語如天憲不可違背。
宇文藍和宇文傲兩人盡皆面色劇變,身軀搖搖欲墜。
被驅逐出院,直接淪為千流府的笑柄。
丟臉至極!
回到宇文氏內,也同樣會被鄙夷。
並且,哪怕來日他們能夠引靈入體突破成靈脩,也幾乎失去進入天元靈道院內院的機會。
就算能,卻也更為艱難。
被蕭瀾一道靈壓鎮壓的宇文元周震怒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兩位,雖然你們被驅逐出院,但所有外院師兄弟都會記住你們的大名。”楚錚語重心長的對宇文藍和宇文傲說道:“也希望你們離開外院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霎時,許多人紛紛露出怪異神色。
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啊,但偏偏找不出什麼理由來反駁。
因為聽起來,的確是好心好意的勸解對方。
就是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聽似勸解,實則諷刺、挑釁。
“楚錚,你該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宇文藍勃怒。
“楚錚,不僅你要死,你的家族也一樣要覆滅。”宇文傲同樣震怒至極。
“你們……我好心好意勸解你們,你們竟然如此威脅我,取死有道。”
楚錚驚怒交加,瞬間拔劍。
劍鳴震徹,劍光閃掠。
只是一瞬,幽紫劍光如一道開天闢地的神芒斬過,宇文藍和宇文傲的頭顱同時飛起。
臉上兀自還帶著對楚錚的怒意、恨意、殺機。
同時,楚錚迅速的在他們懷中摸索掏出錢袋等等東西,果斷收下。
那嫻熟利落的模樣,讓人為之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