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鐫刻有‘天元靈道院’五個大字,古樸蒼勁,只看一眼,楚錚便感覺似有一股驚人的無形氣機衝擊而來。
“鼎爺,你說這大門能值多少錢?”
楚錚忽然說道。
混元煉天鼎內,優哉遊哉的鼎爺聞言,再度翻起白眼。
果然和那個小娘皮說的一樣,掉進錢眼裡了。
旋即,楚錚邁步往那白玉門戶內走去。
天元靈道院大門並無人看守,也不需要看守。
天元靈道院威名赫赫,沒有人敢擅闖,更別說來此鬧事。
楚錚踏入,便是一片寬闊起碼能同時容納數千上萬人的演武場,地面更是以十米長寬的正方形磨砂石板鑄就,色澤米白質感非凡。
楚錚差點流哈喇子。
這得花費多少銀子?
簡直不敢想象。
但以自己的眼光來看,傾盡楚家幾十年的財力,也未必能建造這樣的一座演武場。
這要是變賣了得有多少錢?
“淡定淡定,你可是混元煉天鼎之主,格局……要有格局,別丟人現眼。”
混元煉天鼎內,鼎爺坐在半空,晃著粗短小胖退,一臉鄙夷的說道。
楚錚輕咳兩聲,嚴肅起來。
……
天元靈道院。
外院一座獨院內。
“少主,僅僅只是交代一句,那王榮可是學務部執事,會聽嗎?”
趙懷通疑惑問詢道。
“王榮雖然是學務部執事,在外風光無限,但在我看來其實不算什麼。”
眉目如劍眼眸精亮的趙長空凝聲說道,言語都帶著一股無比自信之意。
“我乃天元靈道院外院十傑之一,縱觀靈道院歷代以來,外院十傑十有八九可成功引靈入體踏入靈道成靈脩,而我……百分百可入靈道成靈脩,從此龍蟲兩別,他王榮如果識相的話,就應該給我這個面子。”
趙長空一言一行都蘊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霸道。
作為天元靈道院外院十傑之一,他有這樣的資格和底氣。
畢竟能透過天元靈道院考核入院者,天賦、根骨、潛力等等放眼整個府城都屬於真正的天才層次,是萬里挑一的那種。
而作為天元靈道院外院十傑之一。
那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如此自信如此霸道,頓時讓趙懷通心驚不已,同時,也心生嚮往。
做人就該如此。
自信、霸道、肆意。
想到這裡,趙懷通不由暗恨。
如果當時楚錚乖乖交出那一塊不知道僥倖從哪裡得到的天元靈道院入院信物,自己便能夠如願以償的成為天元靈道院的弟子。
屆時,未必就會遜色於其他人。
哪裡像現在,只能成為他人的附庸。
沒錯。
趙懷通的確是進入天元靈道院了,卻是以趙長空僕從的身份,如何甘願。
“少主,我覺得楚錚入院,豈不是能更好對付他。”
壓下內心的不甘,趙懷通凝聲說道。
他對楚錚恨意如滔滔江河,不休不絕,若不是因為實力不足,都想要親自動手。
哪裡如現在,需要借他人之手。
“他什麼檔次,也配如我這般進天元靈道院?”
趙長空冷笑道。
神色和言語都透露出一股無與倫比的自信乃至狂傲。
“敢殺我趙家人,那就是與我作對,他想進天元靈道院,我偏不讓他如願,我要讓他感到絕望,再將楚家滅亡,最後才將其弄死。”
趙長空繼續說道,言語所蘊含的狠厲殺機讓人心驚肉跳。
“少主,那楚錚實力不俗……”趙懷通凝聲道。
“那又如何,王榮修為通力三層巔峰,技藝第一境,連我要勝他也要稍微費一番力氣,楚錚小兒若敢動手,只會被王榮直接打死。”趙長空冷笑道。
“少主,萬一……我是說萬一那楚錚還是入院呢?”
趙懷通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內心的驚悸之意,凝聲說道。
倒不是他故意和趙長空唱反調對著幹,而是思慮更多。
“入院?”
趙長空倒是沒有想那麼多,聞言微微一怔,也是冷冷一笑,盡顯狂傲之色。
“那又如何?”
“我會讓他感受到什麼叫無力、什麼叫絕望,待我將他收拾後,便也將平江鎮楚家盡數屠滅。”
趙長空的一言一語都蘊含著極其驚人的威勢。
作為外院十傑之一,他也有這種自信的資格。
趙懷通卻不自覺皺起眉頭。
儘管趙長空的自信和威勢很有感染力,那種言語腔調都讓他情不自禁的熱血沸騰起來。
但不知道為何。
沒來由的卻也生起一絲絲莫名的不安。
“放心,待那一塊入院信物到手,便用在你身上。”
趙長空笑道。
聞言,趙懷通不由一喜,內心一絲絲的不安就像是被風吹過的輕煙般,消散於無形。
甚至心緒都激動起來。
同樣都是進入天元靈道院。
但成為僕從和成為弟子如天淵之別。
“少主,算一算時間,那楚錚也應該要抵達千流府了,我去學務部外守著。”
趙懷通當即凝聲說道。
……
與此同時,楚錚也已經探明資訊,往學務部大步走去。
入院!
一念及此,楚錚不由心緒激盪如驚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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